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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晃脑袋,马上打消这种这种可怕的想法,连脸都没看到,怎么能认为是沈燃宇呢?陈宙突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大胆又可怕,但除了沈燃宇,他想象不出来第二个人的脸。
陈宙平复了一下心跳。
手机上弹出一条何采珍发出的消息。
“回来了吗?妈妈切了水果。”
陈宙看了看周围,还好他没有走太远,不至于找不到回去的路。
他按下键盘,“在路上了。”
陈宙收起手机,又戴上昂贵的助听器。
从另一边绕路回去,刚刚那条路,他实在不想走第二遍了。
陈宙刚进门,就听见哐的一声摔门声。
很显然不是大厅的门,大厅的门他还没来得及随手关。听到这个声响,他本来打算带上门的手倒是一滞。
顺着保姆和何采珍的目光方向看过去,是沈燃宇的房间。
保姆摇了摇头。
何采珍脸色也不好。
“怎么了?”陈宙打手语问。
“他脾气不好。”何采珍也打的手语,毕竟还有其他人在场,何采珍选择打手语和陈宙吐槽。
桌子上是何采珍切好水果。
“他不吃吗?”陈宙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继续打手语道。
何采珍摇了摇头。
又像想到什么,何采珍拿起其中一盘,满怀期待地问道,“要不你去试试?”
其实陈宙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摇头拒绝。
但是他总得为何采珍做点什么,他在这里待的时间只不过不到三年,但是何采珍不一样,她很有可能下半辈子都待在这。而且按目前的状况来看,何采珍的活动范围很小,连个像样的婚礼也没有,只有一颗钻戒作为补偿。
何采珍拿着果盘的手正准备撤回,却被陈宙忽然一把抓住。
何采珍知道有希望。
陈宙接过果盘,看了一眼二楼,又一次被迫充当使者。
咚咚咚。
其实敲门的时候陈宙就后悔了。
沈燃宇开了门,似乎看见是陈宙并不意外。
还没等陈宙做点手势或是写点什么,沈燃宇不耐烦地摔碎整个盘子,哗啦碎成几片,各种水果果肉像行刑场被斩断的头颅,滚到高昂精致的手工编织地毯上,瓷盘的碎片甚至溅到楼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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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宙愣住了。
“少他妈来烦我。”
沈燃宇不耐烦道。
听到动静,何采珍的目光也往二楼看。
保姆赶紧来收拾,她待在沈家很久了。沈燃宇脾气有点阴晴不定,砸盘子算是小的了,他还见过沈燃宇生生砸坏过一个柜子。
戴固川回来替沈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