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工作行得不是很顺利，”孙朔想了想，“说起来，上校最近确实有变化，他好像很久没在堂吃早餐了，而且还连续迟到好几天，韩先生，你知发生了什么吗？”

别墅有专门的衣帽间，比韩默在棚区的家里那个客厅还要宽敞，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季袭明的衣服，几乎每件都了防尘袋，一摞摞盒整整齐齐地叠在衣服下，大多都是鞋，其中不乏没开封的手提包，立柜里各式各样的腕表和针分门别类，甚至还有月桂叶的金王冠。

能想象阿芋给孙朔襟的场面，小玲珑的女孩儿踩在沙发上，小心地把那簇盛开的桔梗驳里，从孙朔的角度看去，女孩儿的睫上下翕动，圆的嘴半张着，能看到一小排洁白的下牙。末了女孩儿使劲拍拍孙朔的，揩油的同时还调侃：“行了，去给你尊敬的上校大人当司机吧。”

打了领带的韩默站在镜前，对着镜里的自己哑然失笑，阿芋说的果然有理，要是这打扮去会被

“衣服是阿芋给你选的吧？”韩默注意到孙朔的线很明显，柔平的布料没有一丝皱褶。

“上校吗？”孙朔怀疑自己是不是发蜡抹多了，后脑勺总是发，为了保持造型，愣是控制住了爪，只虚空摇了摇，“他的作息很规律，早上五半起床，六整门，六半堂吃早餐，然后开始工作。中午吃完饭后看书，他没有午休的习惯，下午五半下班。”

“他什么时候的门？”今天周六，韩默还以为季袭明赖床，原来是早就门了。

“很适合你。”韩默起了个大早，先是熨好两西服，然后厨房早餐，日上三竿，季袭明还没起床，韩默也不敢去敲门，只能给别墅门的盆景浇浇，“吃早餐了吗？”

“周六也是这样吗？”韩默回想上个周末，季袭明就没门，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天后，晚上九准时现在他门，两个人便开始媾和。

从小到大，韩默穿正装的次数屈指可数，给大哥伴郎穿过一次，职面试穿过两次。服装店买的廉价西服，搭地下商场买的便宜衬衣和黑鞋陪他撑过人生中最重要的场面。在季袭明这里，那衣服应该是排不上用场了，考虑到韩默的形气质，阿芋谨慎地选择了黑面料，为了避免看上去像销售，衬衣则是别致地选择了竖条纹，“那天记得不要打领带或领结，扣松开两颗，”阿芋托着下认真思索后郑重地告诉韩默，“不要弯腰驼背，昂首地下车然后走去，相信我，你就是最的！”

因为他在给季袭明早餐，想当初他信誓旦旦地承诺给季袭明饭，虽然也在实行，但完全没考虑男人的日程问题，七起床开始饭还是太晚了，韩默把脑里的闹钟默默往前推半小时，以后还是先问问季袭明，免得好心办坏事。韩默转往厨房走去，他煲的汤还在火上，得转移到炖锅里保温：“孙朔，来坐吧！”

“我自己选的，”孙朔指着襟，得意地炫耀，“是阿芋给我的，怎么样，很漂亮吧？”

孙朔：“韩先生，上校让我转达你，他在军大楼等你，还有，记得带上他的衣服。”

盯着他看，不好意思地想挠，手伸到一半像想起什么似的，又默默地把手放了下来。

白米粥煮化了，糯香甜，着油咸鸭吃正好，可惜季袭明早就走了，招呼都没打。独自在厨房里打转的韩默连着早饭午饭一起糊了，卧室前还给傻站在客厅的孙朔倒了杯：“请稍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好。”

只有拿季袭明的东西或者打扫房间时，他才会衣帽间，至于他自己的东西，从棚区带来的衣，价值还比不上衣帽间闲置的鞋盒，而且他自认也不是这栋房的主人，自然没理由把自己的东西放来，那几件衣服被他折好安放在最卧室的横柜里，和那定的西装毗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