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野兽似地低，一面念着林观音的名字。直到了，肩背上隆起的肌方松弛下来，揽着林观音，脸则埋在他前不肯起来。

林观音受不住被他这般作，他情淡薄，更从未受过如海般汹涌的快，猫似地哭着低，绷了脚尖，下则洪似地了一滩在贺骁尖。

林观音哑然失笑，：“我自幼弱，况且同你不大一样，情较常人亦淡薄些。”

他掩住，声音里已带上哽咽的哭腔：“骏之、求、求你，别这样……”

拿牙衔住那一片小小的耳垂翻来覆去地磨。

贺骁猛然抬起脸，他来回打量着林观音那张微笑的面庞，最终目光落在他下半：“……你不用么？”

那是女的。

于是贺骁将他圈在怀里，心不在焉地帮他着，他依旧沉浸在自己帮林观音治好了“顽疾”的兴奋中，整个人轻飘飘的，一会儿想着要提醒他将衣裳穿好省得着凉，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味方才林观音满面红的媚态，哪里还有半分像那淡然守礼的玉公、温和慈悲的观音菩萨。

林观音终于自暴自弃般答：“……十六。”

贺骁从前对此事并无兴趣，偶尔觉上来了亦是胡折腾几下将那话儿回里了事。然而如今被林观音这样一碰，教他恍然间发觉命门都给人握在手里，还要伏下来，乞求他的垂怜。

林观音怔住了。他本是想推开贺骁，此时却措不及防被问这样一句，于是只得摇摇笑：“我说不准，你由得我么？”

林观音生得像个玉公，连下亦仿佛玉砌般白皙通透，只的前端泛些淡红。

贺骁将那垂下的玉稍稍抬起，方才发现其后本该是男会的地方开了一条。

见自己的女被贺骁一眨不眨地盯着瞧，林观音勾起角，一个惨淡的笑容：“我早与你说过，若是现在想后悔，也——”

林观音向来最通人心思，一手圈上那狰狞的缓缓上下动。他手心微凉，倒衬得手中的东西烙铁似的，又被贺骁寻来吃，苍云上蓬的度隔着一层衣料传来，林观音便下意识贴了他。

如狼似虎的目光盯着自己下看，连一向温和的林观音都生了些恼意，然而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把住他，教他连都合不拢，只能大张着任人把玩。

贺骁听闻此言，当下心里堵得不舒服，竟犯起倔来，也不是不是唐突了他的林先生，翻个将人压到草堆上，暴地扯开林观音的腰带和。

林观音取随的帕，细细拭净手上的污浊，方才哄孩似地拍了拍贺骁的脑袋，：“好了，骏之，让我将腰带系好。”

贺骁伺候他手活儿，林观音确如他所言一般，那小小的玉无论任他如何摆，都无甚反应。于是他想换个姿势，小指却蓦地陷一柔的隙中。

他垂首去看贺骁释放过后的那一，垂的紫红依旧分量可观，此刻正静静蛰伏着：“倘若能如你这般神康健，我倒不用来雁门关了。”

贺骁在他的。

连贺骁自己也不懂，他缘何突然发了疯似，这等腌臢事。那温的，单是用手指摸摸本不够，仿佛非要他拿去尝、拿牙齿撕咬，将一样涌的悉数吞肚里才安心。

见林观音不理他，又自顾自接着问：“是几岁？”

“你什么……唔！”贺骁扑的鼻息在上，惊得林观音不自觉缩了，然而很快，便有的东西在他那自己都耻于去碰的官上来回地扫。

他还发现藏在林观音里小小的珠，那儿格外，碰上一下林观音便人抖着的一声颤音，于是贺骁故意使坏，拿牙尖轻轻磕着那小东西打转儿。

贺骁得了这句变相的默许，便大大方方上手。他没摸过女人的，只听人说姑娘该是绵绵的。林观音生得瘦，摸起来也不像姑娘，然而他下这一却当真是柔若无骨，他一手在上来回连抚摸了许久，愈发不释手。

林观音则满雾蒙蒙的，方才的太过激烈，令他心有些难受，一时半刻难以缓得过来。

怯怯的给他得通红，又拒还迎地住他一节指尖往里。贺骁愣愣地受了一会儿着指尖被包裹，忽然将手指来，一个猛扎下去，埋首于林观音间。

贺骁这才舍得抬起脸来，他意犹未尽地了嘴，忽地发现林观音那方才被自己伺候许久也没动静的玉此时着，随着他无意识收缩一一地吐着。

意识到的瞬间林观音拼命地挣扎，然而他那力气之于苍云却像是砧板上的鱼，只得被地掰开，教人将他那朵里里外外尝了个透。

“那比我晚，我十四就……咦？”

那便不神仙，就呆在我一个人的边好了，他这般想。

贺骁将林观音那条小虫圈手里，一面搓，一面还要问他：“你有过初么？”

“我可以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