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堇边早被泪打的一塌糊涂，黎曦想着我还不知你原来这么哭，你小时候不会是个哭鬼吧。他看见苏堇的脑袋晃动了两下，好不容易张开嘴，向他吐了一句带着嘶哑的话：“不是……结束了吗？”

黎曦说：“阿堇，我还没听你服过。你活这二十多年，有向别人求饶服过吗？”

黎曦说：“因为我今天不想。”他又在心里对自己补充，主要还是到现在已经很过分了，不如再过分一，反正苏堇到时候要打他要骂他也不会严重到哪去。不应期里他给苏堇梳理了一下发。苏堇脑侧的鬓发都已经被苏堇的泪打，看来待会儿得给苏堇好好打理一下。

黎曦说：“乖一。今天不让你试一次，以后你就不知什么是惩罚，什么是仁慈。我希望你的能记住我……像烙印一样……可我又不能真的在你上留下什么，就连这齿痕也是会愈合的。我只能……卑劣的希望我现在正在的这件事能够在你上留下永久的印记。”

苏堇终于又声：“能不能……不了……”

“你痴心妄想！”苏堇说，可他发颤的泣音让他这句话比起威胁与怒吼更像是虚张声势。

跑。他这动作没什么用，苏堇浑无力的制服起来易如反掌。

“那……那你之前能，怎么今天就不能……”苏堇已经彻底哭起来了，他似乎也没空自己如今是什么模样，但语气仍带着兴师问罪的味。

“你不是想要从前的我。”黎曦说，“你只是喜那能够拿我的觉。你不想居于下位，但现在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了。你只能受着，阿堇，这是我给你的。”

他往苏堇了一波，也没急着来。苏堇的太过狭窄，被他大的堵了个严严实实，可以说是一滴也没漏来，还被黎曦堵在里。刚完的仍在不应期，尺寸稍微小了些，半着在里面，被撑大的艰难而缓慢的试图回到原来的状态，黎曦半的东西被反复，很快又有了抬的迹象。

黎曦也不知苏堇还听不听得懂话，只是冲苏堇说：“我要了。”他这话全然是通知，苏堇此时此刻哪里有拒绝他内的本事。话时他已经在苏堇的最，正对着苏堇的，早已蓄势待发。

重新充血胀大时，黎曦听见苏堇似乎哭了一声。那东西在狭窄的甬里胀大，将四周的全蛮横的撑开，由内而外的扩张让苏堇几乎以为那东西要从他的小腹破了。黎曦轻轻摇晃，在里的似乎也跟着在苏堇的肚里摇晃。

“荒谬！”苏堇叫嚷着，“黎曦，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黎曦说：“我之前是看你受不住了才了就来的。不然那些去青楼过夜的人一晚上都在什么？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