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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银耳红枣莲子羹,把银耳中的胶质都煮出来的浓稠味美,略放凉些,多加了蜜糖。
舒晴方沐浴更衣后与楚江躺在窗下湘妃榻上纳凉解九连环做消遣,楚江让舒晴方等一会儿,自己去把一只描花鸟纹样的精致小瓷盅并一碟子糯酪点心端来。
“来,我喂你,多喝点,滋润补气,养心补血,对你对孩子都好。”
“夫君,晴儿自己来。”舒晴方看楚江的眼窝都有些凹了,脸带疲惫之色,心疼的不想要他喂。
楚江也不强求,看着他吃。
那点心是糯粉掺了许多牛乳进去蒸熟后揉成面团,再包进去玫瑰豆沙馅儿,放凉吃,味道极香甜软糯。舒晴方爱吃甜的,非常喜欢这道自家夫婿给他做的家常小甜品。
说笑聊天一阵,两人还下了一局围棋。
楚江被舒晴方逼的节节溃败,连输了三局,笑着认输。
碧桃悄悄进屋:“先生,正君,外头扶风说有人上门送来一封拜帖。”
楚江和舒晴方已经洗漱好准备睡觉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谁这么晚来送这东西。
“镇北王金玉楼,他明儿要来咱们家?”楚江看见署名,倒也不生气,他就是不明白这个关键时候,金玉楼干嘛要亲自来,不避嫌吗?
舒晴方摇头:“并非亲自来,而是约我去藕花深处商议要事,那里最秘密,夫君明日与晴儿同去可好?”
“好。”楚江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上了床,为了方便舒晴方起夜,二人睡的位置已经掉了个儿,舒晴方在外侧。
楚江爬上床,打了个哈欠,摊开手臂拍了拍自己臂弯的位置对舒晴方微笑:“快来晴儿,咱们睡觉。”
他越是这样,舒晴方越不舒服,一是怕楚江吃醋误会,二是怕楚江不吃醋不误会,三是怕楚江明明吃醋误会还要隐忍不发,四是怕楚江跟着去会有些麻烦。
楚江倒是没有他那些九曲心肠,只要能护着自家老婆,跟着去就行,没有太多要求。
本来想亲热一下再睡,但上下眼皮打架,楚江撑不住睡着。
鼻息涌入一股淡淡的香气,不能用纯粹的花香来形容,非要说,倒像是湿漉漉的小狐狸在夜风里被月亮晒干了皮毛,那皮毛毛茸茸的露珠滑落,只剩下清冷幽香,令人魂魄荡漾,肺腑心脾都跟着被洗涤了似的。
胳膊上一沉,楚江睁开眼,对上舒晴方明媚艳秾的凌波黑翡目凝睇,吐息如兰:“楚郎,好闻吗?”
好家伙,睡意陡然去无踪,楚江与他贴面抱住,笑着深深在他颈窝里吸一口气。
“今儿没涂茉莉香体膏?没抹月季露?没涂玉子神仙粉?”
舒晴方一被楚江碰就手足酥软,脸红心跳温柔缠绵的搂住楚江脖子:“没有~下午那阵子出了薄汗怕郎君不喜,现在沐浴一番才敢让郎君闻得~你喜不喜欢呀?”
“让我仔细闻闻再说。”楚江憋笑,又是怜惜又是来了反应,下腹硬热勃起。
“好~”舒大美人乖顺羞耻平躺,随便心爱的男子抚摸闻嗅他的身子。
楚江也不客气,到处亲,到处闻,发觉舒美人每一处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