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冲冲离开，对此地无半分留恋，如果没看错，他反倒更像再次对这里厌恶至极，恨意不减反增。

而顾雨宸只是无神地望着他衣服上的盘扣，仍旧不打算开。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的他多了份无情，包裹住自己，变得比以往毅。

他的伪善还是不攻自破，可乎他意料的，顾雨宸也减少了恐惧。

顾雨宸背对着他，背影却有了明显的僵停。他站在柜前，顾裕丰已挪步过去，话语继续着循循善诱：“那日街上空无一人，你拽着我说不想吃糖葫芦了，非要和我玩雪，结果得咱们全漉漉的，回来还挨了师娘一顿责骂。”

顾裕丰不由分说地吻上他，迫他必须陷自己的节奏，可顾雨宸的沉沦仅仅片刻，尖即使被挑起也是被动。

顾雨宸不再开，背对着他，决绝地背对着他。

“可你却说，只要是与我在一起，你就觉得一都不苦。”

“家主，今晚也要在这里留宿吗？”顾雨宸声音发闷，更没有笑着转过再来拥抱他。

因为他是故意背对着他，更没有想要看他的睛。

顾裕丰伸手，趁机环住了顾雨宸的腰，脑袋也搭在了他的肩。他企图用过去的好回忆继续迷惑顾雨宸，顾雨宸也如愿，真的僵了腰，似乎像是已陷其中。

顾裕丰小心走，转又换上了那副善解人意的笑容。他轻声呼唤了一声顾雨宸的名字，屋内却无人应答，四下仍旧一片寂静。

“顾雨宸，你现在是在赶我走吗？”

可那扇门还是已经被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发“吱呀”的声音，昭示着它的破败。

顾裕丰满意，只要能证明顾雨宸还是会情用事，一如既往的单纯可笑，那就一切好说。

太过专注，让顾雨宸没有一下察觉顾裕丰的到来，直到门的人又前了两步，他终于抬起，却在一瞬间伸了手，对桌上的东西遮挡，有意保护。

“顾雨宸，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反倒怪上我了是吗？”

沉生本已打算过会儿离去，等快清晨再来侍奉顾裕丰，但猝不及防间，房门却已被从屋内拉开，走来的是黑着脸顾裕丰。

“我今日有些累，家主，您先请回吧。”

顾裕丰忽然对他的冷落不再耐烦，制他转过，力度不算太重地钳制住他的下。

顾裕丰终于沉不住气，加快步伐，撩开前的帘，直接往最看去，可那顾雨宸正坐在桌前，仿佛变了一个人，端正沉稳，打算起笔书写。

“什么事？是你八岁时一个大雪天特别想吃糖葫芦，所以我们排除万难去的那天吗？”

“家主，一直都是我的错，本不怪你。”顾雨宸就是这样想的，若没有自己的一再愚蠢，恐怕也不会有今日。

顾裕丰中生疑惑，对准顾雨宸的遮掩，却并未想要直接问：“宸儿在什么？”

“你不想我留下？”

顾雨宸透过窗看清了他离去的背影，却也已不想阻拦。

顾雨宸半遮半掩着，就赶将桌上的纸拿起折叠工整，又在顾裕丰的底下，将它重新放回了柜中：“想起些过去的事，随便记了下。”

结束亲吻时，顾裕丰已是满不可置信，急切的呼，是在无声地质问顾雨宸到底是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