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眨，分明是个清冷平淡的眸，和寻常一样。江念疑心自己看错了。

在嘴里，颤颤巍巍的打哆嗦。用了，便得像是要化掉。钟铉甚至用牙齿轻轻的嗫咬着那两个可的，小小耸立着，红豆一般。随着他不时亵玩，本来只是微微鼓起的已经变得胀大了不少，像蒸汽的馒发了起来。

钟铉叹一气，这孩什么都不会，天天琢磨着法偷懒。没奈何，他招手让她过来“过来，为师看看”

天光正亮，屋内明白亮堂，钟铉连窗也没关。这九清山向来只有他与江念两个人住，也不防什么人窥探。江念三下五除二的将领松开，着上半，乖巧的盘坐在塌上。钟铉看着她一副卖乖的样，不觉失笑。

正愁没理由偷懒，江念立刻扔了书，啪嗒啪嗒跑师父的里间，也不钟铉正在定，理直气壮的往那一杵“师父！我痛！”

……

她只记得自己被卷了一场永远结束不了的沉浮中。师父用温柔将她困在床上，刀割一样，绵绵不绝的快，却要用她的全来偿还。完全被他掌控，连喊停的话都无法说来，只能被迫……也许是自愿接受无穷无尽的缠绵。

越越痛，这才是一手调教的髓呢。钟铉不指望着无赖小孩懂这些，蛮横的压住了她的动弹，继续磋磨着她的。充血了，在指尖变得嫣红，格外好看。不够，光是还不够。钟铉生津，微微低，竟是将一边全数送了嘴里。

“啊……”

江念见得逞了，颠颠跑过去，乐呵呵就往师父怀里拱。她打定主意要在这赖一下午，神仙来了也不能让她回去功课了。

“不……不要再了……”她红着脸，抱怨。

“唔……变大了不少”钟铉睛里有笑意。江念不知为什么，羞得不敢看他的睛。

“你要多练一练剑术了，听见没有？”钟铉却答非所问的岔开话，突然耳提面命的让她加训练。江念更蔫了“肚涨……练不了”。

“醒了？”钟铉的声音有些沙哑。江念看过去，被师父的目光吓了一，瞳孔似乎燃烧着不知满足的冷火，尤不餍足，还在侵略似得向她索取。

结果一把被钟铉捞了回来，禁锢在怀里，重重的掐了两把，上泛了红指印。钟铉愠怒的训斥她“师父告诫过，不许你自己，你往心里记着了没有？”

“衣裳解了”钟铉着她动的，嗓音微哑。江念对他从来没有什么规矩和边界，这正中他下怀。和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儿亲近，本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江念面上有着愉的笑，沉溺于快的陶醉，神迷离“喜……喜……”

“喜师父这样对你吗？”钟铉将她吻得不过气，贴着她问。

钟铉缓缓睁开睛，漆黑的眸落在小孩红扑扑的脸上，把那狡黠全数看里，凉凉开“你功课完了？”

江念被他得连连，脸通红，着要从他手下逃开“师父得太重了……我自己来……”

江念一缩脖，很快又直腰杆了“没有……师父你说过涨就要来找你的！”

江念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迷迷瞪瞪好一会，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肚涨得酸涩，她低一看，鼓起来的小腹，还有正汩汩向外的白浆，大上涸的，床褥上一片狼藉……

江念被人抓了，动弹不得，只能扑腾着抗议“师父越越痛了，您使个法术止痛就行了……”

“师父为了你好——听话”

江念正是发育的年纪，房胀痛是时有的事情。这天她正愁眉苦脸的拿着符文帖看，突然一涨，一一的疼痛。她顿时想起师父之前叮嘱她的话“以后涨要和师父说，不许自己，知了吗”。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看着你练，每日练够三个钟。”

小徒儿在他手中难耐的扭动，被师父扫过的颤颤巍巍，越是，越是涨痛，江念难耐的弓起腰，发“嗯……嗯……”的声。

“啊?不要……”

伸手，修长白皙的执剑的手，常年执剑，也磨了茧。指尖上那微微隆起的小鼓包，小荷才尖尖角的年纪，小巧玲珑的一双，白的晃，又得滴。钟铉也是第一次在白日观赏这对，只觉得哪里都好，哪里都不释手。粉红的，滴滴的，一掐就红了。立起来，小豆一样。他的手整个覆上去，面团似的，一双手握着一双，结结实实的。

“肚涨……”她一憋嘴，委屈得不行。

永世不得超生。

“你的弱成这样，再不练，一阵风都能把你倒了。”钟铉皱着眉，江念的太弱，不说剑术对扛了，就连在床榻上都承受不了。

昨天……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