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太漂亮了。

祁疏看到张川又不死心地想往程望野那儿爬，那张不人间烟火的清丽面孔立刻沉了下来：“贱婊。还等什么呢？”

在一阵惊呼和惨叫声中，祁疏突然暴起，一下给刚才用球打张川的跟班脑袋开了瓢。鲜血从那颗人上汩汩地冒了来，猩红的颜溅到他视网上时，他完全意识断联了，只有一越来越烈的暴望控制着他不停挥拳。

“我草！”看祁疏再打下去要人命了，程望野才骂骂咧咧地拦住他。但祁疏这狗日的犯病时力气大得奇，程望野拽都拽不住，急中生智把一旁吓懵了的张川抓过来重新祁疏怀里，才勉控制住场面。

——”

祁疏被解除禁足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张川，他推开程望野叫人守着的教室门，那些跟班也没人敢拦他。

祁疏饶有兴味地欣赏张川在地上爬的样，他背线条优的斜方肌和菱形肌在挣扎中一颤一颤地鼓动着，如同那座着名的拉奥孔塑像，被毒蛇缠缚的每寸肌都因痛苦而如蝴蝶翅膀一般翕动痉挛。

祁疏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张川的场景，少年淌着汗的躯在太下如同猎豹灿金

于是他就看见张川骑在程望野的上哭得很好看的模样。

这次事犯大了，祁震云然大怒，勒令关了祁疏一个月禁闭，叫他来之后亲自去向张川赔礼歉。

张川一看见祁疏，吓得哭声都哽住了，接着就拼命挣扎起来。他常年锻炼，力量爆发起来程望野一时没住，竟真叫他狼狈地爬一段，残废的右帮不上忙，很可怜地在地上耷拉着。

他那么拼命那么努力地考上城里的中，就是为了获得个好学历将来能养活弟妹，现在他考校的梦想彻底破灭，他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然后便是一场惨无人的施暴。最后张川已经觉不到右的疼痛了，只能瞧见自己淤的小怪异地晃在膝盖下面，他木楞愣地盯着那条原本健修长的，直到祁疏把他像抹布一样从地上拖起来，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大哭起来。

张川噎一声，乎乎的脑袋在极度恐惧中开始病急投医，他转向程望野：“求你……拜托，程望野……”

但很快，张川的力气就用尽了，程望野握住张川的脚踝，十分轻松地把他重新拖了回来，那条还没长好的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两下，最后还是只能任人摆布。

祁疏把他抱在怀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祁疏本来是很烦别人哭的，弱小的动放在面前他只有一脚踩死的冲动。但张川哭得一也不吵闹，像条知自己不讨喜所以受尽委屈也不敢撒的小土狗，肩膀都哭到一一的，嗓音却全咽了肚里，只时不时打个低低的哭嗝。

程望野胡丢下一句“看好他”就掏手机打120，也不知到底是叫谁看着谁。

他忽然又有些烦躁。祁疏无意识地啃咬起手指，这是他躁狂发作的前兆。张川还能去求谁呢？张川还想去求谁呢？如果他够识相就应该明白祁疏才是他唯一的救世主。

真可怜。祁疏想，这弱又蠢笨的废，到了社会上也是低声下气到求人的命，那时候他连跪下来祁疏鞋底的机会都不会有。

“哎，”坐在桌上看戏的程望野用球鞋鞋尖踢了踢张川的肩膀，不怀好意地嬉笑：“你怎么不求我啊宝贝？”

歉？祁疏穿着拘束衣被绑在床上的时候，整夜整夜用两只布满血丝的睛死死盯着天板，满脑想的都是怎么折磨张川才能让他趴在他脚边，像上次一样凄惨地哭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