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岑莫名其妙，训斥他：“你嘛啊你，快放开我。”

没想到赵星玹却笑了，他虽然平时也总挂着微笑，却总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傲慢疏离，叫人望而生畏。但此刻他发自内心的狂笑容却让方岑更加害怕。

“嗯？”方岑半天支支吾吾没回答，赵星玹不耐烦了，扇了那一掌，“说话。”

“天生的畸形。”赵星玹重复。

组织和细血中间，直接碰人最脆弱的内。

方岑愣住了，结结地想解释：“这、这是……”

都没发育成熟，赵星玹用手指比了一下，只有短短五六厘米，他的去恐怕能直接。他十分怜地看了一还在噎的方岑，这个气婊肯定会被得哭着满地爬。

尽上床让方岑到恐惧，但赵星玹在床下还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给钱也非常大方，方岑看着银行卡里他在工地二十年也赚不来的余额，完全陷了幸福的幻想里。再攒两个月，他就能在市区买一房，给他弟娶老婆用了。

他没有父亲，也不需要父亲，方泽沉沉地想，那就只能他来亲手教母亲了。

“呜……”方岑可怜地哽咽，“是天生的。”

“是吗，”方泽语气转冷，突然一把扯开方岑的T恤，“那这是什么？”

“还有这不住的，”方泽把手放到方岑的阜上，被到烂熟的立刻张开了一条的小，谄媚地讨好男人，“我也要锁起来。”

没想到他弟下一秒就抱住了他，茸茸的短发埋方岑颈窝里，发尾扫得他有发。方泽声音闷闷的，像被丢弃的小动：“哥，别抛下我……”

赵星玹甚至不允许方岑走路，他会亲自抱着方岑替他穿衣服和洗澡，就像在照顾等比仿真的橡胶玩偶。

“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抛弃你了？”

方泽看他的神也越来越沉。在方岑把一张银行卡给方泽叫他在学校多吃好的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把他哥推倒在床上。

方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他是个很保守老实的人，因为缺陷连自都很少，本无法理解赵星玹对他的病态迷恋。

方岑那对从T恤下挣了来，莹的肤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淤青，五枚形状分明的指印烙在他一圈，看一就知是怎么玩来的。

方岑看着壮实的板，被方泽一只手就制住了。

方岑拿他没办法，只能笨拙地轻轻拍他的背，搂着他安我在这儿。

怪异、畸形、变态，从生起这些形容词就一直伴随着他，他不敢反驳，或者说他自己都发自内心认同这一，不然也不会毫无自尊地一心供养弟弟，把他的人生事迹发到网上会被骂几千条扶弟。

“别说了，”方泽打断他：“我不相信你。”他从屉里拿一双手铐，把方岑的手腕跟床栏杆锁在了一起。

方岑低下没说话。

那时候方泽刚从孤儿院被接回来，对陌生的环境还充满恐惧，晚上抱着方岑睡觉时都会噩梦，在梦里一边哭着喊妈妈一边死死抱住方岑。

这是他的母亲。母亲就应该永远神圣、纯洁、温柔，应该像圣母玛利亚一样永远保持女之，怎么能是个婊呢？

“实在是……太漂亮了。”

方岑心都化了，想起小时候方泽就喜黏着他撒，晚上睡觉也要抱在一起，直到卧室那张小床再也容不下两个长的青少年后，方岑才搬到沙发上睡。

他会很多很多血，就像在伤一样。光是想想赵星玹的就得发疼。

“我不会让你再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