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是也来过吗？”白徵说。

沙发上的Alpha睫颤了颤，眉舒展开，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沉默持续了片刻，白徵的目光从Beta那儿转回到了医生上，笑不笑地问：“要检查什么？”

“还没死心？”

Omega上前一步，但白徵背着手后退一步，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周砚山。

白徵看了一贺临觉得奇怪。不知贺临到底想说什么。

“下面镇上的。”

白徵觉得莫名其妙，尤其给他检查这人还是个Omega。

“应该不是咱们队的吧。”

“这次好像不一样，听说这附近有几名Alpha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朝海说。

然后视线落到白徵的脸上。白徵的睛很特别……准确来说，是很漂亮，但这时它还闭着，纤长密的睫在下投下一片暗影。白徵的下略显饱满，颜总是淡淡的。周砚山眸渐，微动了下结，片刻失神之后，他收回思绪，走到沙发前弯腰将掉在地上的毯重新搭在白徵上。

“林澈，给他检查。”周砚山仍穿着白天的教官服，说话时不容人拒绝。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周砚山把手撑在太上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神情冷漠，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没有多一丝柔和。

贺临却说：“你真这么觉得吗？”

“您有什么吩咐？”白徵站得笔，该有的规矩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有的。

周砚山这人真是教人难以捉摸。隔了这么久嘛问他怎么样了？不过听朝海说，周砚山上次遇见了任务回去的他们，听说了情况，特地跑来找他的，那时候周砚山肯定不知他发情的事情。可周砚山能特地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找他，是不是说明在周砚山心里，他始终占据一席之地呢？白徵想。

“有问题吗？”白徵漫不经心地说。

Omega从他的箱里拿血针，指了指旁边的椅说：“请坐，先个血。”

晚上训练后周砚山把白徵叫到他的房间，白徵去的时候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穿着白大褂，看上去是个医生。

早训的时候，白徵没想到看到的教官不是他们对长，而是周砚山。周砚山的视线掠过白徵，全程几乎都没有注意到他。但训练结束后他突然问白徵怎么样了，这让白徵到一瞬间的诧异，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了句没事。

等朝海走后，贺临叫住白徵：“你今天又去他那里了？”

Beta走到一角的咖啡机前接了杯咖啡。窗外的天逐渐发白，月亮还迟迟不肯离去，周砚山习惯了每天早上这个时间起床，但实际训练的铃声还没有打响。外面的一切都在沉睡，安静得像能听见时间在空气中淌。

“为什么要死心？这日不长着呢。”

“我的没问题，长官。”白徵说。

早训时间，白徵从周砚山的房间里去时早已不见周砚山的影。白徵门碰见贺临和朝海一起过来，朝海问他，搞没搞清楚周砚山来这里是什么的，大约什么时候走？

等白徵一靠近，林澈突然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

只好蜷缩在那儿，他穿着的简单的黑短袖，一截雪白修长的颈，下面锁骨明显。周砚山的脑中想起昨天下午在院里白徵的上半，腰腹的薄肌上带着珠，上和肩好像被晒得有红。

白徵回了句不知。他也确实不知，唯一能确信的是，周砚山肯定不是为了他才来的。

“让他给你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