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里闪过奚涵的脸，但很快变得模糊了，毕竟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他的目光太炽，我像被到一样，立刻转开了。

他那时还跟我说：“你要是有喜的要捧，只跟哥说。都是跟你年纪差不多的萌妹，趁着年轻还不多谈几个啊。”

可惜今天看了定妆照才发现又是个边球打得飞起的三俗路。

“你喜什么样的？”他说着吐一烟，看起来既慵懒又颓丧。

“是啊，方寻乐不是在你面前嚼过吗？我先前谈过几个，男女都有，不过对女的提不起劲。”他倒不避讳，大剌剌地跟我坦白。

我倒是没好意思跟他说我对萌妹兴趣不大。

猫女郎，气质妖冶让人危险魅力的蛇女，不近人情的冷人鱼，饶难缠的鹦鹉小妹，还有那个神秘人老板，都成了这个男主的攻略对象，为了守护这个秘密，只有成功和上述任一角结合才能保住一命。

笙哥到底是个生意人，跟我说这真人GAL游戏的受众就是宅男，太正经的卖不去。就算他们嘴上再夸游戏是第九艺术，还是很诚实地选择最有魅力的角攻略。要不是考虑到开发成本，他都想成VR了。

“……我不知。”我咬了咬嘴，“我没有喜的人。”

他低声骂了一声骗，随后盯着我说：“你猜我喜谁？”

他发“呵”地一声轻笑，不知是讽刺还是叹，我没敢看。

“我怎么知。”

我不由咋，说：“那你家里怎么说？他们不你吗？”

“怎么？总不见得我以后每次跟老婆睡还得吃万艾可吧？”他无所谓地说，“这是天生的，他们不会傻到来我这些事。”

“什么？”我有些怔愣地看他。

我沉默了片刻，万有霖默默掏烟来，问：“那你呢？”

万有霖今天才投了这个剧，跟我聊着剧情，正在兴上，我突然问：“你要是男主，你会选谁？”

我有无语地看他，问：“你真喜男人啊？”

他跟我念生意经，连演员都是公司里的练习生，都是还没的生艺人，月拿工资的。参与小成本制作对她们来说已经算很大的机会了，就算拿的分成少得可怜也是抢破了才能拿到角。

那就真成恐怖片了。

但是能手VR的终究只是少分人，卖钱还得是主平台才好。

他想都没想，说：“那可麻烦了，我又不喜女人。但是又不能坐以待毙，大概找个士和尚收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