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让你咬我的，我渴求你的标记。”易一纠正，“所以，我怎么会因为你对我有望而生气？”

就痛苦不已。

“愤怒了？那你这么说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是怎样的心情？！”

“你允许我咬你的。”白城的声音越来越定。

“……能不能换个……”

“阿城！”易一猛地捧住白城的脸颊，“阿城，看着我！”

他的心脏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一样，痛的他无法呼，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血被搅烂的声音。如果可以，他想直接杀了一个小时前的自己。

易一扒开白城的手，继续说：“不是什么？我不是beta？还是我没有生理缺陷？还是你以为你私下里把那些人打到闭嘴，我就不知他们在背后嘲笑我残破的和？我不过是个装清的贱唔……”

“傻阿城，这句话可不能说。”

“嗯，我是你的，还有呢？”

“那我要罚你，你受不受？”

“我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要罚你，你真的想不到？你和我说，说自己很恶心，说自己是一滩烂泥，是个疯，是变态。你甚至用‘他’来代指你自己，你就这么厌恶自己吗？你是故意让我伤心吗？”

“没有说，没有比你更重要的！”

白城一愣。

“阿城。”易一轻声唤着白城，“阿城～”

“不许你这么说！”

“是我的错，我……”

“嗯，我只喜你。”

“你说你是我的。”好一会，白城才慢慢的开，但声音很轻，好像说来就会消散了一样。

而现在，易一真的拒绝的姿态时候。白城才发现，这远比想象中的，要痛苦百倍。

“不是！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了。”

“嗯。”

话到嘴边，易一又咽了回去，改：“我这么重要，那你是不是要听我的话？”

“嗯？”

“阿城?！阿城！”易一见到白城这样，也吓了一。

“你只喜我。”

“你不是！”白城直接捂住了易一的嘴，愤怒的反驳。

终于再次抓到易一的手，白城像是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我错了，我会听话的，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不别人怎么说，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我需要的、我珍重的，除了你，还是你。也许我的想法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阿城，”易一把手放在白城的，“记住你刚刚的受。每当你贬低自己、厌恶自己的时候，我都会像你现在这样痛苦和难过。”

白城嘴动了几下，但是没有声。

“我真的知错了，我会听话的，我真的会听话的，”白城重重的说着，像是在调什么，睛红的像是要滴血，然后是哀求：“所以别这样……”

“那我也会说，我就是一个低等的beta，还是一个有着严重生理缺陷的卑贱beta。Alpha对我示好，不过是看不过一个贱B居然爬到他们上。我最大的价值就应该被Alpha压在下，满足他们的征服，还能搞研究，一多用，是个方便的拿来充面的工唔……”

“嗯，你对我什么都可以，还有呢？”

——如果你成年之后还这么认为的话……

“嘘——阿城，我问你，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可别告诉我，你只记住今晚不让你碰我这句了，那我可真的要伤心死了。”

“我对你什么都可以……”

“你罚我不许的时候，

熟悉的温柔的声音，让白城慢慢放松下来，涣散的神也有了焦距。易一抬手揽住白城的靠向自己，直到额相抵才柔声说：“阿城，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