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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不会酿成这个结局呢?
因为……
当我们顺着花田朝着那个木屋走去的时候,陈正好从屋里出来,他拿着东西,看到了我们。
然后……
他没有跑,而是站在那儿。
在等着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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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后来,很久很久之后。
在他对我,对我们恨入骨髓之后。
某天他突然跟我说。
“安莱,你知道吗?”
他在笑,带着报复的快意。
“我有,一张机票。”
他太疼了,疼的每个字都在颤抖。
但是他还是说完了。
说给已经察觉到了的我,我站在铁笼外,抖的比他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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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月十七号。”
他狂笑了起来,拴着他的锁链都在颤抖。
“去看看吧。”
他跟我说。
“去看看。”
我立马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然后让人去查一年多以前的机票航班。
我看到了。
看到了他的名字。
在我们把他带回的那天,原本在一个多月之后。
他订了一张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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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家的。
是回来找我们的。
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站在书桌旁。
陈靠在我腿边,仰着头。
然后。
汪。
了一声。
在告诉完我这个消息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出现了深度犬化反应。
他不再是陈词,而是一条狗。
我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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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拥有过。
我没有告诉甘迪那张机票,就像我没有告诉他,我当时找到了陈词一样。
我们想尝试着去修复他,尝试让他变回正常人,尝试着……
让陈词回来。
但是陈不是机器,他是个人,被打碎之后就没办法变回来了。
他是个人。
他一开始是在赌气,而后告诉我机票这件事那天,才是真的放弃了自己。
他在痛苦里徘徊了一年,每时每刻都在给我们机会,给我们忏悔的机会。
他在等我们主动把他身上的锁链拆掉。
但是我们没有把握到。
就这样,把他的爱给消磨掉了。
陈本来可以就此离开,只留下一具空壳给我们。
但是正如我所说。
他是个心软的人,他选择了回来看看我们。
然后什么都不留下的走。
我当时还可笑的以为是我的祈求奏效了。
在回来的那段时间里,他生下了个孩子。
没有做过亲子鉴定,因为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我那时候就已经察觉了他的求生欲…
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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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产后,他原本还能被药物控制的抑郁症爆发了。
他会上一秒还搂着我给我讲故事,下一秒就要掐死我。
我和甘迪的身上都是伤,没有过一块好肉。
他比我的母亲更加疯狂,下手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