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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简安宁沉默不语,赵景承挑衅般咬住他的耳垂yunxi,口齿不清粘腻地问:“怎么,没话好说了?”
简安宁被他暧昧的动作搅得半边shenti都酥麻了,却又被他连声bi1问,终于咬咬牙,忍着痛苦亲口承认:“我是个qiangjian犯,qiang暴了我最爱的人,还被伯父看见,害你受刺激失忆,害你和伯父父子关系不和。”
他难以支撑似的,被汗浸shi的手掌jin握住赵景承的小臂,继续说:“我从来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也不pei……景承,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赎罪,怎么才能让你心里舒服些?”
赵景承的yan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是个蠢货”几个字,说的话却很han蓄:“安宁,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吧?”
“和你……算吗?只是暗恋。”
赵景承噗嗤笑了:“怪不得你连我是不是真的怪你都看不chu来。如果我恨你,有的是方法折磨你,怎么可能拿这zhong事来开玩笑。”
简安宁迟钝地看着他,hua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他刚说了什么,心脏被骤然冲入的喜悦挤满,xiong腔酸胀得似要炸裂,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极力克制不要过jin地拥抱赵景承,以免失控伤害到他肚子中脆弱的小生命。
“说起来,你知dao那天的所有事中我最怪你哪一件吗?”赵景承眯着yan,笑得咬牙切齿:“你居然不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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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承永远想不到那么普通的一天竟会给以后的生活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他跟几个同样玩SM的熟人在会所消磨时间。简安宁不喜huan这zhong场合,即使赵景承从不要求他以M的shen份参加,他也会浑shen不自在,因此赵景承那天没带上他。聚会免不了饮酒,尤其是玩上几lun带有比拼xing质的小游戏后,罚的酒就换成了掺料的。
赵景承颇喝了几杯罚酒,看着这帮狐朋狗友都有带来的nu隶伺候,且举止越来越大胆放dang,自己也隐隐地被喝下去的yeti勾起了yu火,可心中却难免凄凉:他不玩多人调教,手上只有简安宁一个nu隶,但他又不能碰简安宁!不知dao那混dan还要和他耗上多久,害得他有yu望也只能自己解决……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三刻,赵景承喝得有些多了,shen上燥热得厉害,扯开领带,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倒在床上。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么不耐受cui情剂,不光是yinjing2,连那个从不示人的隐秘qi官都饥渴得要命。手指急不可耐地伸进ku子,胡luanrou着bo起的yinjing2,弄了一会还嫌不够,揭了女xue上的掩饰wu,cu鲁地摸着yinnang下面柔ruanshirun的rouban,一边替自己手yin。
手机就丢在一边,他想着要给简安宁发简讯叫他今晚不要过来,现在没心情玩调教游戏;又想着自己的老爹说了过两天要来这个国家chu1理生意上的事,会顺便来他这里看看,他真的不想应付一个间接害死母亲的人。
电话响了半天,但他已被快gan淹没,gen本没心思接起来。他很快在自己手中释放了一次,却仍觉得不够,干脆把ku子褪到膝盖上,痛快地一下下狠狠tao弄xingqi。
简安宁开门进来时,首先就被一阵阵粘腻的shenyin震惊到全shen僵ying,连门都顾不上锁,ma上奔去卧室,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幅情景。同时看到的还有赵景承特异的、同时拥有两zhong生zhiqi官的shenti。
yu望压倒了理智,他终究对自己shen爱的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安宁……”赵景承醉得连吐字都不清楚,被他cha进shi漉漉的xuedao后竟然有一丝清醒,用尽全力推着他的xiong膛,想要把他推开,“搞什么……你他妈的,停下,给我gun下去……”
等他情难自禁地在里面ding撞时,赵景承的叫声陡然ba高:“安宁,你快……啊……停!疼……你别再cha了,gun,gun!”
但简安宁gen本无法控制shenti停下来,事实上——他也gen本没打算停下来。他甚至有了一个极为残忍无耻的念tou:他想赵景承绝对是咎由自取,用那样的声音一声声叫他“安宁”,足以唤醒他内心shenchu1潜藏的凶猛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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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一段略过,我真是不想回忆起那一段。”赵景承rou着眉心,似乎还心有余悸,“总之我爸提前来了,还撞破了我们的事。说实话,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毕竟让一个旧思想的中老年人亲yan目睹自己儿子的chungong,还是同xing恋版本的,这也太残忍了些。好在他征战商场多年,心脏异常jian韧,才没有气到住院。”
简安宁安抚着亲亲他的额tou,用嘴chun抚平他眉间无意识聚起的褶皱,问dao:“然后呢?那晚你把我赶走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