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拿来抹布，蘸着清，开始。

“偶尔，见到你就不疼。

林宣：“绿萝姑娘不也是吗？殿下也很喜你呢。”

“之前在殿下边服侍的太监，是谁？”

哪怕说，都不过分。

绿萝看他笑的不像好人，就拿东西打他。

周烨没过任何一个人，除了他自己。

绿萝“嗯？”了一声，“没有啊，殿下边从来没有过太监服侍，你是第一个，之前都是我给殿下更衣的。”

林宣捂住额，：“抱歉，我也不知……”

绿萝被林宣这样一哄，心情好了不少：“那是，我七岁就跟在殿下边了。”

林宣起整理了一下昨晚了一宿，有些皱皱的衣服，忽然脑袋里冒个问题。

周烨抬手，轻轻抚摸着周淮的脸颊，用手指蹭了蹭周淮的角。

皇帝每半个月见周淮一次，这个频率已经比他见后中的妃嫔还要多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从周淮的上汲取着他本能所需的东西。

“最近睡得好多了，倒是父皇，您最近还会痛吗？”

他对女人只有征服，就连最的柔妃，他也只是倾注了一纵容，远达不到的程度。

林宣脑袋里冒一个想法，该不会、该不会他是第一个碰周淮的男人吧。

周烨今年五十，看起来却像四十不到。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实在是恐怖的很。手握权势，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被放在这个地方养几年，面相都会变，更别提周烨自打一生就在权势里浸泡。

可是，万一呢？

“本来今天应该是你，结果你赖床没起，殿下不让我叫醒你，就只能我来了。”

一想到这个“万一”，林宣就忍不住笑容。

“不许你这么笑！要是对着殿下这么笑，我就打你！”

周烨拉过周淮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苛政、赋税、徭役、战争……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手握百万军队，没人能反抗他的统治。

殿下是不是跟她开玩笑呢？就这个傻，还需要监视？

不会的，殿下事上那么熟练，肯定之前有过别人。

他一笑，尖尖的犬齿就来一，显得又憨又坏。

林宣睛瞪大。

整理灯架，昨晚蜡烛燃了一晚，架上都是灯油。

绿萝半是开玩笑，半是真心：“太殿下就你吧，真不知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好的。里漂亮的太监女多得是，也不知你怎么就了殿下的。”

绿萝也是在开玩笑，她手下是有轻重的。

这、这……

周淮看向周烨，中崇拜毫不掩饰。像他这样一个温的人，如果用憧憬的神盯着你时，是很难承受的了的。

一想到这，林宣的大脑就像是要冒蒸汽一样开始轰鸣，眩让他简直找不到北。

可周淮是个例外。

“淮儿，最近睡得如何？还像以前似的，夜不安枕？”

这会让人有一唯我独尊的错觉，而这觉，正是周烨一直以来追寻的。

他抱着嘿嘿傻笑，连藏在寝殿里的暗卫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长得跟他明明没几相似，甚至和他完全在两个对立面的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的人。

那周淮之前的话，是骗他的？不是说之前服侍的人被送军营了吗？

“你可真是好命，能睡到日上三竿，太殿下早就门去见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