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气急败坏的宋元，周晓芸拉着凡了行政楼，来到外。她正想着如何跟凡谈，却见凡噗哧一声笑了来。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

他已经不敢直接跟凡说话了，怕真把凡惹急了。但要让向凡低，接受凡的要挟，他又无论如何也不到。

于是，他只能把全的希望，都寄托到周晓芸上了。

周晓芸怒骂了一句，却不知为什么，自己也笑了起来。

“看厂长都教了你些什么！”周晓芸恨恨地说，“不行，我一定得给厂长写封信，好好地告你一状！”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带他走。”周晓芸连连，“宋院长，您别生气，我一定会严肃地批评他！”

“知啊。晓芸阿姨，你不会以为我真想那样吧？”

“我打你个未成年人！”周晓芸没好气地在凡背上拍了一掌。这一掌的力度还真不小，拍得凡直咧嘴。

“你敢！你如果敢把技术卖给日本人，我都不用跟你爸说，我就会打断你的！”

，正是叛逆期的时候，谁知他会怎么。

“宋院长，你别着急，凡不可能这样的。”

凡不以为然地说：“这事，就是闹分。过去厂里加工资的时候，跑到我家去闹的人多了，我从小就知会闹的孩才有糖吃。”

“我不懂事也正常啊，我是未成年人好不好。”

周晓芸只得先安抚宋元了。老宋也是一把岁数的人了，万一真让凡气个好歹，那乐可就大了。

刚才那会，周晓芸真是替凡着一把汗。现在知凡其实只是在演戏，她余悸未消，化成了愤怒，不教训教训凡，还真是咽不下这气。

“你想飞天啊！我估计，让你这样闹一次，院里的领导应当会重新评估沧海厂的问题。他们没有理，如果没人闹，他们也就糊过去了。现在碰到你这么一个刺，他们应当会收敛一些的。”周晓芸分析。

“你们这位老宋，也太可了。”凡着肚边笑边说。

“周阿姨，这件事你帮我盯着，如果设计院这边还想搞名堂，你就告诉我，我到上告他们去。”凡代。

“嘻嘻，周阿姨，我敢说，如果我爸爸知设计院的这情况，他也会跑来闹的，没准闹得比我还凶。”凡笑嘻嘻地说。

“我一开始还真是被你吓着了，后来看你向我使，我就知你是在故意气宋院长，你不可能这么不懂事的。”

“你准备到哪个上去告他们？”

“小周，你要好好地教育教育这个凡！给他好好上上国主义课！”宋元厉内荏地嚷。

“化工啊，如果化工还不行，就再上一级呗。”

“小凡，你知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那不就是了吗？我好歹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再没觉悟，也不至于卖国吧。晓芸阿姨对我这信心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