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谁教你说的，还一一的！”冉玉瑛伸一个手指，戳了凡的额一下，没好气地斥。

徐真新连连，说：“那好，我上来安排。医院可以派个救护车，安排两个医生随车护送厂长，他们说能够到万无一失。厂里还会派个小车一起跟着去，冉会计你是不是也跟着去？当然，你不去也没关系，厂里会安排人去照顾厂长的。”

“冉，你就去吧，小凡给我就行了。”周晓芸上前来说。

冉玉瑛说：“这边没啥事了，你还是回去上课吧，中午就在学校吃饭吧。你现在最要的是学习，你爸受了伤，搞不好这几天我都没时间你了，你要自己抓。”

两个办公室的女职工赶附和着恭维起来，反正说这漂亮话也不用钱，多说几句又有何妨。冉玉瑛在行政科分劳保用品发放之类的事情，日常也需要记账，所以也被尊称为会计。

那两个帮闲女工又话了，她们天然有“小同学”的属，不你说啥，她们都能完地接上话，没有任何卡顿的觉。

“哎呀，小凡真会说话，可不是吗，小凡这么有息，厂长和冉会计你以后肯定能享清福的。”

“小同学”们也适时地表着忠心。

“对对，冉会计你就去吧，我们这么多人，还照顾不了小凡？”

凡正待再说啥，就见徐真新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冉玉瑛从他的神中看是来跟自己说话的，连忙站起来，凡也随着站了起来。

“小凡，你怎么跑过来了，你还没放学吧？”

“我没事。”凡说，“妈，你还是跟着去吧，爸爸边不能没人照顾。厂里安排的人，肯定没你照顾得好。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照顾不了自己吗？”

穆的气氛带动，忍不住就哭来了。哭了一会，再听说逸平只是受伤，没有生命危险，她的情绪就已经平缓过来了。待到凡在她面前一本正经地说着这老气横秋的安话，她岂有不笑的理。

“我有什么意见，当然是医生说的办，送老去瑞章啊！”冉玉瑛不假思索地答。

“小凡说得对啊，厂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凡哭笑不得，说：“妈，爸受了伤，我怎么也得到医院来看看吧？是厂里派了小车到学校把我接来的。”

“是啊是啊，小凡，你回去上课吧，这里有我们呢。”

“冉会计，刚才医生来讲了个事情。”徐真新说，“他说厂长内脏有血，现在他们已经把血止住了，但内脏的损伤他们没有把握治好，建议上把厂长送到瑞章去，到省人民医院或者一附院去手术。我刚才已经向陈书记请示过了，他让我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冉玉瑛恢复了正常情绪，立就把关注转移到凡的学业上了。

“我当然……，可是，小凡，那你怎么办？”冉玉瑛刚想答应，突然又想到了凡，不禁为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