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还是定：“你们不一样。”

都会重复同一件事——去追杀那些基地的人，然后找寻裴誉的下落。

看着那些人，宋念眉间闪过一丝戾气：“大不了都杀了。反正这破世界都烂成这样了。”

看见这一幕的宋念不可谓不震惊：之前“看”见，“听”见的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话虽如此，裴誉趁着半夜去寻找的时候，浅眠的宋念忽地惊醒。

他又问：“那你会吗，宋念？”

青年被他气得想打架，裴誉低堵住他即将要骂骂咧咧的嘴：“嘘——别太大声，会被发现的。说实话，如果逃不去的话，要不要再一次？就当是死亡前的狂了。”

宋念：“不，不要说一些奇怪的事情，什么叫追了我一百年。”青年表情慌，已然失了最初的镇定，他嘟囔了句，“他那么凶残。我算是知那死老为什么想把我关起来了。”

宋念；“我说，什么那家伙那家伙的，他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他。你担心他，怎么不担心我……万一我半夜反，就把你脑袋割下来了。”

裴誉说：“你不是他，你和他不一样。我追了你一百年，我知你是什么样的。”

“怎么不一样了，他杀了那些人，我也杀过。我都记起来了裴誉，基地的那些人……”

男人忽地握住他的手掌：“东西是我给你的，时间之坠是我求来的，如果不是我，你也没有能力是吗？”

说倒霉还得是他俩，刚被卷来就遇见了‘宋念’，对方大概也知他：“我找了你很久，没想到你自己送上来了。”

“怎么，现在是不是很后悔，那么多次把我抓回去的机会，都因为你的愚蠢丧失了？”

在宋念离开后，那些半毁的小世界错后都了禁殿，成为禁忌的时空罅隙，再不能运转。唯有这条世界线里——

宋念抿着，不敢看男人真诚的目光，好半天他都盯着门的一破痕神：“唔，不是那老东西的计划吗。我听见了，他当时也有主动提及的吧。”

明明问的人是他，结果被男人的回答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人又变成了他，青年：“罗里吧嗦的，烦死了。”

宋念狠狠地往他尖上咬去，直到尝一丝血腥味才止：“去你妈的死亡，想死自己死。”

青年笑得狠，他往被锁着的‘裴誉’上踹了一脚：“要不你把他的人当投名状？我多留你几日。”

裴誉笃定：“你不会的，你舍不得，”

宋念：“哈？我害怕？我这辈就没遇上过害怕的事情。”

宋念看着满大街抓他们的人，咬着牙：“我当初就该把你丢给他，至少现在不会这么狼狈。”

‘宋念’可不是想和他叙旧：“杀了你就能取代你了是不是？哟，你旁边还有一个裴誉。”

裴誉却制止了他：“人太多，我们解决不完，况且如果暴行踪，那家伙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

还有一个宋念，还是个彻底长歪了的宋念。

有个冰凉的东西贴着他的脸颊，冷刃在月光下泛着寒气：“醒了？你警觉可真差，是被那个男人养废了吗？”

他也不知自己当时怎么了，拉着裴誉就往反方向跑，对方没准备倒是给他们逃了，只是——

“东西是我亲手给你的。”裴誉叹了气，“宋念，你害怕了吗，你担心会死在这里？所以你恐惧见到那个‘宋念’。”

“宋念，我为我的每一个决定负责。我从不后悔我过的事。”

宋念努力放松呼：“你是来杀我的吗？裴誉刚去了，你现在赶追的话，应该能抓到他。”

‘宋念’笑了笑：“你真有意思，我为什么要去追他呢？只要我抓住了你，他会乖乖回来的吧？”匕首又往下动几分，刃被他往下压了几

“那就打起神来，我们会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