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女子。他衣衫微乱，低垂着眼眸，长睫掩住了内里的情绪。身下抽送得漫不经心，似是乏味得很。

萧之行朝他走来。他瞥了一眼，又抽送几下，释放了欲望，随即抽身出来，坐回榻上。

“信王怎地如此？我这可是来讨教的，不是来搅扰的。”

“萧兄自谦了。”他一笑，倒了杯酒，自斟自饮，也不招呼来人。

“信王还是这般倨傲的性子啊。”萧之行在他对面坐下来，袍袖一拂，八角桌上赫然多了一只小巧的手弩，手弩尾端，印刻着一枚小小的圆形徽记。

当下燮王病重，朝野群龙无首，稍有实力的便野心勃勃，一心要在此番权力争斗中出头。

大司马萧家便是其中最为强势的一派。

萧氏意图要扶持一个傀儡上位，再将女儿送入宫中为后，掌控燮国大权，年幼便患有心疾病的燮信即是他们选中的傀儡。

而那枚手弩的徽记正是神武营里的武器标识，萧之行露出这只手弩，意在告知他，现下这队皇城精兵归萧氏统管。

燮信移目看了一眼，扬眉一笑。“萧兄这只小奴不错。”

萧之行以为他有意归顺萧家，心下大喜，赞道：“信王果是识时务者，眼下那位病重，小的又是个不中用的，正是信王重登宝座的良机，古人云，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只差人和了。殿下如有意，家父也可夜来密会。”

燮信靠在椅背上，食指漫不经心地扣着梨花木扶手，听完这番长篇大论，他抬眼一笑：“大司马也有兴趣？”他并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更不相信那个惯会多面下注的大司马。

“当然，诚心诚意。”

“萧兄挑的那只小奴便这么招人爱么？”他笑着摇了摇头，俊美的脸上现出几分风流放浪的少年气，“本王留用时倒没觉得。可否借给本王赏玩几日？”

萧之行被他愚弄，心中大怒。对着这个身份尊贵的燮氏皇子又不好口出秽语，半晌强自压下，答道：“本就是信王的东西，当然双手奉上。”

言罢一愣，回过神来，只是发怔。

燮信又是一笑：“那便极好。失陪了。”拾起一旁的长鞭，便朝那女子走去。

女子本是垂着头，身子随着穴肉内葡萄的吞吐一下一下地发颤，燮信走近时，她忽的仰起脸来，原本迷蒙的双目，在望见他面目的刹那，绽放出奇异的华彩，但这华彩转瞬即灭。等到鞭子抽打到身上时，她便只会仰头淫叫了。

她便是那殷国的公主，也是燮信的女奴。他玩过几日，颇觉乏味，索性将她丢到这狗舍里，做了待客用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