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崭新的一天。

直到洛云帆完全走去的那一刻，太终于在他背后了个。

除了睛里有些不太明显的疲倦，以及，走路的姿势有不太正常的缓慢。

“……抱歉，都这个时间了，还打扰你休息。”

——反正，也不过就是个级的玩罢了。

他的发洗完澡后重新过了，衣服也理得齐齐整整，扣扣好以后，浑上下几乎看不任何异状，正如他来时一样风采翩然。

那些白温柔又明亮，突兀地现在夜中，像划破死寂的微光，即使看上去是那么柔弱，好像随时都会被倾盆暴雨砸得无完肤，但它们却仍旧迎着风，永远都不会放弃盛开的希望。

“不用了，我还有事。”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声音也不带情绪，就好像公事公办那样，继续问了一次：“浴室在哪里？”

装什么纯。

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一旦利益受损，别说陪睡了，就算再下贱的事恐怕也得来。

来接他的车就等在巷的尽。

他的睛里有什么的不听使唤地涌了来，掉之后，却又来更多。

，洛云帆赤跌坐在床上，浑上下的肤都印满数不清的痕迹，声音也哑得厉害，但他说话时的语态却已经恢复了原先的镇定。

依然还是那个光芒四的大明星，无论有没有镜。

“都这么晚了，也不休息休息？明早我让人送你。”虞向海随意披了件浴袍，餍足地着烟。

天际渐渐泛起一线白，霞光沿着城市尽浇妆。

虞向海看着他，本该因为达成所愿而到惬意的。

那是木槿——朝开暮落，生生不息，永不凋零的木槿。

第一步、第二步挪动得还是缓慢，但随着越靠近路，他就走得越来越快。

而那个从到尾如同梁小丑一样的人，怎么看怎么像是他自己……但，就算是，又如何呢？

对面的人显然十分着急，似乎还想关心地再问什么，洛云帆却没怎么多说。他挂掉电话，拿起自己的衣服，问虞向海：“浴室在哪里，借我用一用。“

洛云帆迈开步，每一步都像走在万劫不复的刀尖上。他觉得浑都疼，不仅是，不仅是受伤的位，还有心，好像破了一个空的大，在灯都没有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前面的路在哪里，他居然看不清楚。

虞向海当时的确是那样想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忽然间，晚秋的微风将什么东西落，掉在他的鞋边。

洛云帆走虞家府邸的大门时刚好时凌晨五——黎明之前，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刻。

原来就在他旁边，有一丛半的木，上面星星坠着一朵又一朵即将盛开的苞，枝桠在风中摇曳柔和的弧度，好像一也不惧怕即将到来的凛冬。

这时候不该庆幸，但还好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不然就连哭都会被当成笑话，在伤上继续撒把盐。

是一朵雪白的。

洛云帆，即使狼狈到这个地步，即使面前是一条无从选择的路，他也依然直脊梁走得万分从容。

虞向海看着他将外裹好才推门走去的背影，嘲地扬了扬眉。

果然，娱乐圈来的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洛云帆在原地看了那好几分钟，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他抹了抹睛，呼一气，然后转朝巷外面走了去。

那些照片最终还是没有留下来，照洛云帆的要求，一张不剩全删了净。

可不知为何，在那一刻，他竟然产生一个前所未有的荒诞念——

一开始不就是这样的目的么？既然已经到手了，该怎么玩，当然都得听他的。

他靠在床上，一边烟一边不屑地想。

周围是窒息一般的寂静。

洛云帆在衣服袋里摸了一下，却找不到他的镜。

“外面，左手第三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