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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甚至好像已经到了一种我行我素不食人间烟火的层次,在我来说,对你也只是男X朋友一个,无论蜕变与否,都注定会沉进水底,或被销毁的。
「那,」我想了一大堆东西之後继续说:「那用不用我一起去?顺便介绍一下。」
「这次就不用了,」你看了看我说:「总会有机会认识的。你去陪朋友吧。」
「你不想知道我的朋友是谁吗?」我突然想告诉你,虽然HW在之後也算是认识的,但正如之前所说的,莎莎一直都是一个类似禁忌的存在。只是在很多年之後,你曾经在一封信里提及过这个时期的感受,对莎莎并没有什麽不满或怨恨,只是有些担心。说到底那毕竟曾经是我的选择,让你产生直接感觉的毕竟是我,所有通过我间接对你的世界产生影响的人,其实都是我的反应所产生的後果。不过,我突然觉得这次回来,在这个时间点,也没有什麽不能或不应该坦白跟你说明的。说出来的话,也可能你就不会再担心。莎莎那边的轨迹应该是在我的控制之下的,也是注定走向水底世界的。
「不是说一个跟你同英文名同姓,叫HW的老同学吗?」你好像随意地说。
「呃,」我开始有点担心昨天晚上我到底还说过些什麽,但要说的,还是说出来的好:「对,HW是其中一个,可能还有我前nV友莎莎。」
「哦,」你的反应是知道了多於怎麽会,然後你继续说:「我怎麽记得你说是感情淡了,而不是前任的呢?」
「淡到变成前任了。」我用将来过去注定式加重语气地说:「这次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之後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肯定不会。我不喜欢纠缠不清。」
「哦。」你说完後托了托墨镜,再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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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东京的时候才十一点多,还是因为路上有点儿堵车。我跟你说会在六本木附近跟HW他们见面,你说你要处理一些公事,於是就把我放在涩谷了。
时间尚早,我打了个电话给HW,他说莎莎去处理公务了,他自己正在新宿逛街。於是,我便坐地铁到新宿,然後花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才在楼群里找到一间叫新东专科的路边书店,在书店门口附近找到了HW。
「哟。」「哟。」我们拥抱了一下,HW跟那个时候的印像一样,没怎麽变,读书的时候,还能留着差不多到下巴的长头发,跟他的偶像江口差不多,但是脸圆圆的,戴着黑框眼镜。身材还没有发福,跟我差不多高,严严实实地裹在一件军绿sE的半身羽绒服里,羽绒服的高领遮住了嘴。下身是一条扯K,应该是穿了衬K,有点儿肿肿的。AllStar的白底便鞋,还戴了顶深蓝sE的毛线帽和一对黑sE皮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