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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啼哭道,【黑猎隼是个逆子。他会吃掉彗星。黑猎隼吃掉了彗星。】
【妈妈,】彗星哀泣道,【彗星只想死在你的肚子里。】
场景一转,五彩斑斓的色块隐去了彗星的声音,出现在涅兰加面前的是一只成年高阶虫族。他散落着金红色火焰般的头发,拿一块软布擦拭镰刀状的前肢,暗黄色的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
“涅兰加,我是谁?是燃烧,还是永昼?”贴着虫母的脸问道。
“或许,是吃掉了永昼的燃烧?”
“又可能,是吃掉了燃烧的永昼?”
“我是谁呢,涅兰加?我是谁呢?”
涅兰加惊醒了,发现一只虫族正垂首跪在自己身边。是尖刀。他见虫母醒来,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说:“我觉得您会饿,涅兰加。”
“我想吃掉他。”。涅兰加喃喃道。
谁?尖刀想,也许是黑猎隼。失控的个体,悖逆虫母意志的虫嗣,就该被虫母回收。
尖刀开口:“我——”可以把他追回来。
涅兰加坐起身,捂住了他的嘴。在尖刀瞬间的僵硬中,虫母的手以近乎漠然的态度滑到了他的肩上。
尖刀的拟态始终不够完美,一层人皮真的仅是一层皮,肌肉走向和骨骼分布全然与人类迥异。涅兰加触摸着他,轻声说:“尖刀。外族的尖刀。”
尖刀绷紧那张温顺静默的脸,应道:“我已经是您的孩子了,涅兰加。”
“你不是我的孩子。”涅兰加说,“我的孩子也会让我失望,何况是你呢?”
“我永远忠诚。”片刻的沉默后,尖刀只是说。
涅兰加又哭了起来,他轻轻一推,尖刀便毫不设防地躺倒了。虫母坐到他身上,雪白的大腿钳住他的腰。尖刀立刻浑身发起烫来。
“你会是个好父亲吗?你会是个好哥哥吗?”涅兰加哭道,“你该有孩子了。你会是好父亲吗?你的孩子会是好父亲吗?”
“会的。”尖刀沙哑地说,“我向您保证。”
涅兰加让他插进来了。
一开始尖刀的动作很柔怯,微微细细的,带着看家狗似的卑弱羞赧;熟了几步,便大胆起来、放肆起来,最后成了狂暴地,末路般地冲撞。
涅兰加被这大开大合撒力气的干法弄得不住颠簸,歪歪斜斜地坐不稳了,逐渐俯身伏到了尖刀胸膛上,被抱住一滚压到底下。涅兰加的生殖道又湿又软,胡乱地收缩着,吸得紧紧密密的,拔出来的时候翻出一点莹润的肉。尖刀在涅兰加颈间胡乱地拱,被那个贪吃的小口吮得浑身酸麻。
“妈妈,”他不过脑子地叫道,“你好凶。”
尖刀看见两滴水掉到涅兰加身上,眨眨眼,才意识到是自己的眼泪。涅兰加在他臂弯间扭动,像一条滑腻的蛇,睫毛沾湿了水雾,伸腿圈住尖刀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