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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写好作业,洗完澡,陈康像往常一样趴在床上看百科全书,不同的是,今天陈柔陪在他shen边,他无法专心看书,翻一页就要看陈柔一yan,生怕她一会就没了。
他掀开被子:“姐姐,上来嘛,我们一起睡。”
陈柔摇tou:“别看了,你shenT不舒服,要早点休息。”
对噢,都忘了,他现在应该“很yang”,他装模作样地扭扭shenT,皱眉dao:“yang得睡不着……”
陈柔jin张之余又有些疑惑:“医生说前两天不会很yang啊,你怎么会这么严重?”一脸忧心忡忡。
陈康心虚地闭yan,gan受着那只轻柔落在额tou试探温度的手,安然地坠入梦乡。
许是为了惩罚他的不诚实,之后两天,陈康浑shen陆陆续续冒chu了无数小红点,镜子被提前收了起来,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如何了,却能看到自己的shen上,像癞蛤蟆一样,密度足以让密恐患者一yanyun倒,他gan到害怕,忘了装yang,问陈柔他什么时候能好,这样好丑。
听着他颤巍巍的哭腔,陈柔给他抹完药,换上柔ruan亲肤的长袖睡衣K,耐心回答他的每个问题。
“只要好好吃药涂药,好好吃饭,不要去抓,最多十天,肯定就会好的。”
“这只是普通的小病,就跟gan冒发烧一样,每个人都有可能得,b如姐姐就得过,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纯属善意的谎言。
“小康不丑,在姐姐心里,小康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男孩子。”
陈柔的安wei无法阻止发yang的来临,第四天凌晨,陈康被yang醒,浑shen像有一万只蚂蚁在pir0U下钻来钻去,他本能地要伸手抓yang,扭了扭shen子,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不仅手被包了起来,整个人连手脚都被绑住,他挣扎无果,痛苦地哭chu声来。
一旁打盹的陈柔被吵醒,见状恨不得以shen相代,她一边轻声安抚,一边把抑菌止yang水倒在瓶盖里,用棉签蘸取,轻柔地涂抹在患chu1。
“是不是冰冰的,不yang了?”
“只有一个地方冰冰的,其他地方还yang!”陈康委屈地dao。
“嗯,小康不着急,姐姐每个地方都涂一遍。”
陈康全shen的小水泡,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一个个抹过去,还要拿nie着力dao,生怕把它们弄破,等挨个涂完,城市的天空上方已louchu鱼肚白,陈康渐渐舒服了些,嘟着嘴再次睡去。
陈柔疲惫不堪,却因悬着一颗心,怎么都睡不着。
洗漱,吃饭,看动画片转移注意力……奇yang难耐的一天过去了,夜幕降临,陈柔不放心让陈康自己洗澡,生怕他会偷偷挠yang,要给他洗澡。
许进博dao:“你去休息会吧,让我来。这三天,你睡觉加起来有十个小时吗?”
陈康断然拒绝,说Si也不让许进博碰他。
许进博想说,就你现在跟个小癞蛤蟆似的,要不是心疼陈柔,谁稀罕碰你呀。当着陈柔的面,到底没说。
陈柔不放心把陈康jiao给其他人,也怕陈康说错什么得罪许进博,婉言谢绝。
自从陈康上小学,陈柔就没给他洗过澡了,随着衣服一件件脱下,陈康后知后觉地gan到难为情,加上觉得自己现在很难看,他扭nie的捂住小J1J1,脸逐渐红成了一颗小番茄,粉sE的水痘反倒没那么明显了。
陈柔知dao他害羞,当作没看见,把水温调低,避免热水刺激水痘发yang,她往陈康的手掌心挤了沐浴Ye,让他自己搓洗难得没有chu痘的小J1J1,其他起痘的地方只能用清水冲洗。冲完后cag,再次给他抹止yang药水,一天三到四次,是陈康最舒服的时刻。
他是舒服了,陈柔抹完全shen也快累Si了,还要时刻注意他不安分的爪子,她直起shen,气chuan吁吁,腰酸背痛兼shen心俱疲。
陈康的疹子虽多得吓人,但幸运的是好得也快,第七天早上,陈康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脸上又b昨天y了点,陈柔说,那是痘痘消掉结的痂。
“什么叫痂?”
“就是你和水痘打架,打赢了shenT奖励的铠甲。”
“我喜huan铠甲!”
“嗯,有了铠甲,小康就是真正的男子汉啦。”
是夜,陈康zuo了个有关铠甲超人称霸银河系的mei梦。当他睁yan,gan觉铠甲似乎又y了些,加之yang意有所缓解,心中不禁窃喜。
脸一侧,就看到累趴在床沿陷入沉睡的陈柔。
一周以来,陈柔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他睡着以后她醒着,他醒来以后她还是醒着;他yang得受不了了,她就搜chang刮肚说些有意思的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他难受得直哭,她就睁着许久没有合过的yan睛,一点点地给他涂药……
因为照顾他,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nong1睫下淡淡的发青,由于pi肤底子白,显得极为憔悴。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