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咸不淡的声音听上去有怪气的意思，闻玉书听了以后有些脸红，知自己昨天来的那么晚，今天又这么早，总归不太好。

闻玉书正在心中纠结着该不该说，听到江聿风的声音，才不大好意思的呐呐：

小皇帝有疾，为了不结，总是两个字两个字咬着，虽然笨了一，却很可。

一袭青锦衣的男人并未离开，侧立在门，表情淡漠冷静，从隙中往里看。

“陛下找臣有何事？”

闻玉书便将掀开的车帘放下去。

国师今日穿了青绣竹叶的锦缎袍，发冠换成了一玉簪，上还是两指半宽的白绸，腕上着珠串，行至到正堂中央。

闻玉书十分激地谢过国师，但看着他的目光还是带有一丝小心，毕竟他在国师上也闻到了那不好招惹的，薄情寡义的气味。

小皇帝去了经阁，等着江聿风去拿药。江聿风从卧室的柜里拿了一盒崭新的圆盒，挖了一大半的药膏，带着剩下的半盒回去。

“昨天的药膏……能不能给朕再用些。”

门开了一条不大的，小皇帝毫无所觉，解开了上的明黄龙袍，雪白的布满星星的痕迹，一看便知昨日从他这听完经回去，和那残忍狠毒的权阉发生了什么，单薄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低着给红的首涂抹药膏，好之后又敞开两条细白的，在大内侧涂抹上了一层。

他表面失落地垂了垂眸，像是本来还想着要上一盒，就不用来摘星楼了。

闻玉书心中啧啧，这神说起谎话来草稿也不打，脸上更是一丝心虚也无，怪不得喝茶都莫测的，让来找他指迷津的大臣们心怀忐忑，自己先脑补了一大堆，对他越发恭敬了。

江聿风倒是不曾想过小皇帝找他有什么事，看他吞吞吐吐，心中难免好奇：

“臣江聿风，见过陛下。陛下今日倒是勤勉。”

那药膏是江聿风亲手所制，功效如何他最是清楚，用一次便有成效，断不会叫小皇帝这么怕他，还特意来求，除非……昨夜发生了什么。

弟刚上了一杯茶，闻玉书还不等喝，江聿风便门了。

如今还没到听国师讲经的时辰，摄政王又在御书房等着，几个太监面面相觑。

闻玉书咽了咽，下定决心：“先去摘星楼吧。”

他怕皇叔怕的厉害，更别说对方心情还不好，担心被他发现自己上太监来的痕迹，说不定要怎么欺负他呢，最后还是来了国师这。

他直起了腰，扬声叫起。

福安脑袋里闪过今早爹给小皇帝洗手的画面，笑得很喜庆：“哎，才知了。”

“摄政王的住所离得近，传膳前隐约瞧见他往御书房去了，王爷……今儿个脸可不太好看呢，估计是被哪个不长的冲撞了。”福安思索了一下，说到后面就压低了声音。

“朕找国师有些事……”

闻玉书表情别扭了一瞬，目光闪躲地移开了，看向自己的手指，糊地嗯了一声：

龙撵到了摘星楼前面，弟还意外，先行了礼，去通传，没多久就小跑来了。

“这药膏制作麻烦，只剩下这些，暂且够陛下用上一回。如若下次陛下还需要，再来臣这取。”

江聿风自然没错过那一丝小心，角微扬了一。怕是一次看见不敬重他，也不轻蔑他，反而看透了他内心一般，害怕躲远的。

闻玉书了，了摘星楼，来到江聿风待客的正堂。

“多谢，国师。”

江聿风并未拆穿小皇帝拙劣的演技，只：“好，陛下去经阁吧，上完药，再讲经。”

“还没好全。”

……警惕心倒是重。

他准备给自己上药，言又止地看向江聿风，江聿风便起告辞，到外面避嫌，合起一扇木质的房门，虚掩着留下了一丝隙。

一青锦袍的男人拿着一个圆盒，递给坐在床边的少年。

“陛下，国师请您去。”

“……陛下还没好？”江聿风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