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办？”

陈有些摸不着脑，“昂”了一声：“这不是闻哥不舒服嘛，懒得去。”

他拎着药袋往宿舍走，快熄灯了，走廊上很安静，除了上厕所的，没人在外面闲逛，他走到自己宿舍门的时候才发现宿舍的门打开了个，里面漆黑一片，没人开灯。

顾霄淡定地看着他。

第二天，闻玉书请了假，没去上课，在寝室里睡觉，中午放学的时候顾霄想问问他吃没吃饭，却发现自己连他微信都没有，他问陈要了微信，半个多小时后，那边同意了申请。

他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踩着墙边一颗惨遭蹂躏的矮树几步上了墙，了学校内，往宿舍走。

“好学生……我嘴这么脏，你还亲啊，这会儿怎么不嫌脏了。”

【我是顾霄】

“这不是顾霄嘛……怎么这么晚回来？”

对面的宿舍忽然传过来几个直男哈哈大笑的模糊声响，像是在打闹着什么，着室友喊爸爸，而这间宿舍一片黑暗，只能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对方的模样，二人剑弩张地对视，空气中充满了硝烟，顾霄角还有他昨天打来的淤青，冷着一张脸盯着他看了半晌，一只手着他的脸颊，势地抬起来，低在他耳边冷淡的轻声：

顾霄皱着眉：“发什么疯？”

“中午吃没吃饭”刚发过去，就现一个红叹号，闻玉书把他拉黑了。

陈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清了清嗓：“霄哥，还有事吗？我要去给闻哥买饭了。”

这两句话听得顾霄眉心锁，不悦地低声说了一句：“嘴真脏。”

血腥味儿在齿弥漫，顾霄了冷气，，尖上着一滴溢来的血珠，闻玉书躺在他下笑不笑，很不好惹地看着他。

闻玉书看他不，自然他说什么都敢嘴，嗤笑：“还有更脏的呢好学生，我……”

“洗洗就不脏了。”

中的课桌并没有多大，闻玉书又，手长长的，平日里弓着趴在桌上睡觉都显得憋屈，还会时不时碰到他的胳膊，不过这一个下午，顾霄都清闲了，胳膊也没人碰了。

顾霄沉默了片刻，看得陈浑凉嗖嗖的，才：“他胃疼，麻烦买些清淡的，谢谢。”

“我想怎么办都行？成，”闻玉书又开始作死了，躺在地板上，挑衅地看着他，嘴特欠：“你爹我可没日男人的变态癖好，不过我咽不下这气，你让我拿，咱俩就算扯平。”

顾霄以为闻玉书还在睡，拎着药走去，还没适应屋里的黑暗，就听后吱嘎一声，门被一只脚甩上，隔绝了最后的光亮，顾霄一，刚回，就被从门后来的人一脚踹了去。

他垂眸看着手机，打了几个字。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们稀稀拉拉往外走，顾霄穿着校服，翻墙去买药。

陈一懵，学霸什么时候跟闻哥这么好了？不是说昨儿个二人还在公共澡堂决一死战吗，他尴尬地：“那行，我知了。”

少年走到门，站在朦胧的光下，宿阿姨愣了愣，语气瞬间柔和了不少：

顾霄一个学期要上台领奖好几次，连堂打饭的阿姨都知他这个品学兼优的优等生，宿阿姨训斥了几句，就让他去了，今天要是换闻玉书在这儿都要被揪耳朵，不过谁能想到优等生刚刚还翻墙去，给校霸买了缓解疼的药。

……

顾霄抬起看向他，语气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你给他买？”

顾霄脸瞬间一沉。

宿阿姨到时间了就要锁门，刚挂上锁，便看见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挑少年拎着个袋，从黑暗中走过来，以为这又是一个逃课去网吧回来晚了的，眉心一拧：“大晚上的，什么去了？”

顾霄“嗯”了一声，回座位。

他手劲儿大，对方的力气也不小，他生生挨了几下，疼得胃里搐着往上反酸，低一声，找准时机拽住那人的衣服，手臂肌隆起用力往下一拉，摔倒后，翻将他压了下去，

顾霄不耐烦听他骂了，低堵住闻玉书直冒脏话的嘴，闻玉书被亲以后整个人都愣了，半天才张嘴混地骂了句“我”，顾霄就趁机把他腔，这下初吻和后面都他妈搭对方手里了，不知气的还是什么，他脖通红，一咬了下去。

手中的药袋飞去老远，他闷哼了一声，还没起来，一大的黑影便扑上来对他挥下拳。

闻玉书膛剧烈起伏着，桀骜不驯的眉沉，扯了扯嘴：“我发疯？你特么了我就完了，好学生……没这么好的事儿吧。”

顾霄叫了一声阿姨，他长得好，教养也好，乖顺：“回班里取了东西，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