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书一听他说话前便刺痛，那东西可还没消呢，但奈何叔侄俩哄人的手段实在磨练来了，他被哄得红着脸，嗔怪：

“小氓。”

许久，他又轻声。

贺巡被骂的十分舒服，他小娘连一个风都没给他，规矩的很，可惜吴侬语的江南调叫人听了心一酥，啧……是他思想龌龊，什么都能想到那事儿。他抱着闻玉书的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谁那老东西，听说他中风了，半边都不能动了，季凡柔吵着要和他离婚，追求自己的幸福，老太太大骂她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让她不生了孩不能走，季凡柔去哪儿她都跟着去闹，怕是要纠缠到死了。”

床上响起一温柔的绵嗓音。

“冤家。”

闻玉书刚洗完澡，正着发走屏风，就被穿着军装的男人一把抱了起来，他惊呼一声，手上的巾一下掉了，男人土匪似的抢了他便大步走到床边，闻玉书坐在了床上，气得踹了他一脚，男人笑着拍了拍，大手握着他一只白皙微凉的足，黑眸弯弯，好声好气哄着他。

——禁第五天。

“军最近不忙了，我订了车票，带你回江南。”

温柔的江南人耳发，嗔怪：“不知羞。”

“今天潇湘楼的厨来给小娘西湖醋鱼，我带人去尝过了，都说他家西湖醋鱼得最有南边的风味，小娘多吃儿，瞧你腰细的……”他万分惆怅和苦恼地说：“我都怕到时候在床上把你撞散架儿了。”

小丫刚夸赞完贺家叔侄会养白菜，叔侄俩就把白菜锅，煎炒烹炸吃了又吃，正房的门关了一天，白菜连儿都挤不来了，两条都是打着颤的粘满了黏腻的，哭得嗓都哑了。

那时闻玉书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脸白的毫无血，冲他笑了笑，应下。

二人挖墙脚的时候说过各凭本事，但还没来得及争抢，闻玉书就犯了毒瘾，虽然如今已经治好了，但叔侄俩半夜仍然会心悸惊醒，冷汗津津的坐起来，盯着闻玉书的睡颜看上半天。

贺巡哼了一声，倒是没再和小狼崽斗了，拉过闻玉书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搓了搓给他，抱怨的说：“天这么冷，非要来喝茶，小娘生病了儿又要心疼了。”

江南多雨，四季如，烟雨朦胧，北方冬季多寒冷，但一到冬天白茫茫的雪落下，就是一吃茶的好景。

“心肝儿，二爷错了，让我回去睡吧。”

这一声嗔得叔侄俩骨酥了，如愿以偿上了他的塌，一场情事结束，他们躺在一起说话。

“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小娘有没有想带的？我去准备。”

贺巡也爬上了床，抱着他的腰，下搭在他肩膀上，万分可怜地蹭着他，没断的孩似的抱怨他离开小娘觉都睡不着，都有黑圈了。

闻玉书毒瘾戒掉了，胃也渐渐变好了，贺家叔侄俩变着儿投喂他，把他养的气比在江南时还要，连丫鬟都觉得这次两呃……，十分会照顾她家白菜，少爷仿佛又回到了老爷太太还在的时候，琵琶拿来的次数也多了，在督军府弹琵琶唱小曲儿，也不会有人一脸鄙夷地嫌弃他上不得台面，那叔侄俩反而很欣赏，有光！

巡小爷笑盈盈的凑过去，下搭在闻玉书肩上，语气撒似的：“我给小娘当儿吧，天天给小娘被窝，还能让你舒服，多划算。”

白捡了个能的大儿，闻玉书表面脸红了红，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

“我带你们去祭拜爹娘。”

断终于结束，洋人医生看向他的目光非常满意，就像他之前说过的，很少有人能住疼痛不用吗啡，他走的时候劝诫闻玉书千万不能复，这东西第二次粘上再想甩掉，可比第一次要痛苦和困难得多。

好脾气的江南人终于被他们生气了，将叔侄俩狠狠关在了门外，两三天没搭理他们，叔侄俩见对方被自己惹生气的样还新奇，又是装可怜又是讨饶的，哄着他开门。

听见贺巡的嗤笑，他轻声：“你别骂它。”本来就像二哈，骂多了更笨了怎么办。

——民国篇，完结——

他的生活逐渐恢复了正常，这几个月戒断不是在疼就是在昏睡，许久没正常的看一看外面的景了，趁着今天天气好，便来透透气。

嘴被一双手匆忙堵住，他似的琥珀眸弯了弯，装着一张羞臊到通红的，心上人的模样。

巡小爷是不知，他放肆得很，搂着自己小娘懒洋洋：“不知，羞什么？更过分的我还没说呢，小娘想不想听听？我——”

闻玉书冰凉的手被他搓，脸也有些红：“我和你父亲已经分开了，小爷别再叫我小娘了。”

“准备些北方的特产吧。”

他们早就不准备再节外生枝了，让对方刚从地狱里爬上来就又要面临他们争抢的拉扯，谁也没开，默认了和平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