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本事，脑袋聪明，是个当兵的好苗，当初老队的长官一直惦记着他，听说他娘还是没撑过去，来信几次问他愿不愿意回去。

“别——”

蒋衡拿的东西多，大包小包的，怕闻玉书丢了，糙燥的大手牵着他，走到宽敞的地方，放下一个编织袋，准备调整一下姿势，闻玉书看他哥太累了，就自告奋勇：

蒋蒋衡思索再三，决定回去。

——农村文，完——

小傻连忙促他。

不过回去的时候他就遭了殃，他哥本没喝醉，还耍酒疯，非要和他在土炕上房，边边问他愿不愿意当他的小媳妇，闻玉书还能这么说，他都了，只能哭着说愿意。

用尽全劲憋的脸儿通红的闻玉书后背一僵：“……”

蒋衡扒好，了，喂给闻玉书，闻玉书咬了一，被到似的呼一气，甜滋滋的地瓜香在嘴里化开，他开心地眯起。

闻玉书闻到了一郁的地瓜香，蒋衡也闻到了，带着他走到一个把手拢袖里的老人摊前，给了几角钱，买了个烤地瓜。

“哥，我来，我有劲儿。”

蒋衡知他只是想帮自己分担，心里洋洋的，懒懒地了一把他脑袋，重新拎起编织袋，另一只手牵着对方，往站台外走。

他穿着新袄，小脸致白，没有土气，反而憨，向他哥炫耀自己的力气似的一把提起编织袋，憋了一气，往后一甩。

天上飘着小雪，他们站在烤地瓜的摊前，背后是富有年代的站台和着蒸汽的老式绿火车，一人一的，吃完了香甜的烤地瓜。

闻玉书心虚地偷看他。

“好，哥也吃。”

“小混你要砸死你哥了。”

“行了，走吧，哥拿得动。”

火车“呜呜”地着气，缓缓停下，列车员拿钥匙打开车门，穿着冬衣的百姓们乌泱泱的一个接一个从绿车厢里面来，走向站台。

外面飘起了小雪，一辆火车“呜呜”着蒸汽行驶而来，站台上卖声闹闹。

他们吃了饺，放了烟，堆了雪人，过了一个闹年，蒋衡把剩下的那两猪卖了，收拾了两个大编织袋，带着他的小媳妇去城里坐火车，回队。

东西沉的，蒋衡还没来得及拦他，就被一编织袋“咣当”拍了个，他前直冒金星，伸手扶了好几下，才扶住旁边的。

前金星转了半天，渐渐消失，蒋衡手扶着，缓了好几秒才重新看清，视线里立现一张写满担心的小脸儿，忍不住笑了两声：

站台上各售卖车在叫卖，有的百姓犹豫了一下，停下来买吃，有的看了看就离开了。

就这么没羞没臊地到了新年，闻玉书在村里过的第一个年，和他哥过得。

“好吃，哥也吃。”

现在外面发展的很快，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也想让闻玉书尝尝。

现在还没有后来那么多条条框框，火车能载人，也能载活，不过车上东西难吃却是一成不变的。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