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没有听错。”一直沉默的温特忽然把手铐摇得哗哗作响，还嬉笑脸地说：“年轻人的听觉和效率都很锐。”

他微颤着了个呼，转重重地关上了门。

“你闭嘴！”维斯吼这句的时候，在场的三人都愣怔了。

“你昨晚为什么提前下班？”温特说着，也没等米勒回答，自顾自地问：“陪家人过节？”

但他此刻仍想笑，他的嘴被黏糊糊的胶带封得难受，可那上面残留的维斯的气息，又令他到迷。危险、压抑，但。

米勒没有回答，但温特知答案。

“温特......你......我靠！等......”

他妈的，怎么也要和维斯在这里上一次，才够捞回本的——温特仰着，眉弯弯地想。

“您可以回去了。”米勒不想和温特多说什么，说完像木一样杵在一边。

“不！我......我没有。”米勒连忙摇：“今天我早了一下班......值班的是一个新人......”

温特说这最后一句时，语气神态和维斯如一辙。

“如果你不叫维斯来，我就继续搞事。”

还沾着积雪的鞋踩在地板上，发带着冷气息的“嗒嗒”声，随后一叠文件被气急地甩在桌上，让门守卫咽到一半的都被迫屏住了，卡在咙里不上不下。

这里或许，算是维斯的办公室吧？

“......”

维斯似乎也冷静下来一些，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审讯桌，刚要说什么，又不放心地瞟了一温特。

温特四下张望，暗，寂静，空旷，很难想象长期于这环境里，人会多么痛苦。

这当然是不合规矩的，但在保密局，维斯上将就是规矩。

温特坐在小小的椅上，他的手被反铐在椅背后面，十分不舒服，但他的笑意却越来越，像是发现了宝藏的盗贼。

“别担心。”温特把玩着手上的窃听，语调里竟是踌躇满志的兴奋：“不会连累到你。”

“我一也不怕死。”

米勒的下也浮着乌青，他无措地动了动嘴，声音像被卡住了一样艰难：“很抱歉，这是一个失误......但......但温特上将确实被监听到了......侮辱领袖的言辞。”

温特是被米勒摇醒的。

他看着维斯的眉随着他的话，一拧在一起，终于在最后一秒抓起桌上的胶带，净利落地封在了温特的嘴上。

温特就像守株待兔的猎人，一下便捕捉到维斯的目光，随即用怪气的声调说：“哦，纠察官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让我说的，我绝不说，拜托别杀我，呜——”

他上一次见温特这样笑，好像还是学生时代，温特拉着他，偷偷把教官的假发烧光时......

“长官回家休息了。”米勒一脸苦相，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他跟在维斯边，惯了将无罪之人判为有罪的事，却是第一次把有罪的人开脱成无罪。

“呀，米勒先生，您还不回去休息吗？”路过的职员撞上米勒，被他恻恻的模样吓了一。

“那他听到了什么？”

维斯偏过，神微眯：“你听到了吗？”

“怎么回事？”维斯赤红的双盯着温特，话却显然是指向一旁的米勒。

“他就这么无情。”温特歪着脑袋笑：“把麻烦事甩给你，自己回去睡大觉？”

米勒咬着牙，愤愤地摔门而去。

，一切都显得独特而浪漫。

“可惜被我打搅了，很不好受对吗？”

米勒压低了帽檐，半天才吐两个字来：“氓。

而维斯却在一瞬的爆发后，僵着别开了脸。

“辛苦你了，米勒上校。”温特转了转僵的手腕，关节发轻微的“咔哒”声，又转向米勒问：“维斯呢？”

铁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温特似乎第一次见维斯这么生气。

“我......总之......我确实......什么都没听见。”米勒的声音细到像是从嗓里挤来的，他观鼻，鼻观，观心。他实在不敢多看前的场景，他从未见过长官如此失态，他印象里的长官，总是从容的、闲适的，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一丝忙。

维斯还是那么憔悴，发梢还有些蓬，但形气质依旧那么，令人着迷。

他睡得还算安稳，米勒却显然是熬了一夜。

“没有！”米勒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接着便知自己掉了温特的陷阱。

“给我开脱罪名很累吧？”温特也不急，慢吞吞地问。

维斯得脆，却没敢再看温特，转了个手势，便带着米勒离开了。

“这......我想，可能是他听错了。”

“你......你要什么......”弗兰克忽然产生了不好的预。

“嗯哼。”温特满意地抬了抬下：“所以他还在这儿——叫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