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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打开,露出那淫秽不堪穴,敞着一个小口,殷红的软肉依稀可见。
手掌抚挲她后脑勺,紧贴额头,鼻尖溢出的嗓音自带慵懒,“…直接进来吧……”
沈清挺腰顶入,手中掐着的小腰挺挺越高,脚趾缩了又张,看着淫穴吃下自己粗硬的阴痉,碾出残余的淫水,熟透的甬道畅通无阻,棍棒淌过又立马涌过来吮吸,舒爽至极。
那东西全都进去,两人皆需一缓,沈施卿身子瘫软躺在桌上,撇了眼交合之处,问道:“…舒服吗?……清儿……”
这个问题的玄妙,好比长辈给小孩糖吃,随口问了句,好吃吗?
沈清怔怔点头,俯下身子亲吻沈施卿,抽动起来,胸上那两颗吮肿的红珠勾人得紧,一撞就旋着打圈,“……舒服…好舒服……”
沈清这样道,浑身又燥又热,两人一路滚到床上,耳畔厮磨,原本雪白的胸膛如今布满红红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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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正是兴头,沈施卿看着熟悉的陈设,心中陡然生出一个乐子,说:“这可是……你舅妈跟舅舅滚过的床……”
沈清愣了,狠咬一口,嫉妒那张长得与舅舅一样的脸被别人亵渎过,她神色莫测盯着沈施卿,突然不温柔了,扣住两边胯骨,猛得深深一顶。
“呃——可又不是你……”
沈清很珍惜沈施卿,即使再欢喜也克制着不做出越矩的行为,她把那次判定为使命,放开权限,沈施卿能选择更好的,不必总迂在她身边。
可她这样,沈施卿就很明白,他只会选她,不管有没有那层关系。
他想看沈清失控的样子,至少为他发一次疯,像爱慕舅舅的侄女,趁着舅妈不在,偷溜进寝宫,在那张本不属于她的床上,逼得舅舅只喊她的名字求饶。
沈施卿一番话成功激起沈清埋藏的狠鸷,凶猛地大肆抽插,次次都要顶进胞宫里才肯停手。
那肉敏感得狠,顶的沈施卿几乎跪不住,软腰下塌就要认输。
沈清这次不愿再放过他,捞起腰肢逼直了腰板继续肏,腰窝一摊汗水抖了又抖,积攒满满一窝,沈施卿没法压在自己呻吟,尽管嗓子早哑了,但叫起来到显得沈清厉害的一批。
“太深了——!清儿——别再往里插了——啊!——太深了,清儿——清儿——舅舅——真的不行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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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施卿的手不轻不重,推拒在肉缝之间,当即被沈清挟持反扣住,另一只手按着后颈摁进被褥,声音闷闷的,听着却格外悦耳。
“舅舅……会被插坏嘛……”
没有回答。
房门轻叩,一道温婉的女音透过门缝强插进来,“施卿,你在里面吗?”
沈施卿的妻主非官僚中人,无利益之分,全凭自己喜好,挑了个道馆中人,是位清秀的娘子,沈清打过几次照面,但看着那张脸两人亲密无间,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沈施卿松开涎水洇湿的被子,露出半张脸,含糊不清地说道:“……清儿……你舅妈来了……”
捉奸嘛?
沈清不当回事,陡然一记深顶,撞得沈施卿重新扑进被褥,继续埋藏在里,她问:“噢?舅舅见过舅妈嘛?”
没有,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