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腰和手臂都变得更有力气,你获得了一定量的自由,尽管你仍旧什么也看不到,就好像被人蒙着眼睛骑在前后晃动的旋转木马上。
一双手固定在你的腰上帮你稳住身形,你的手扶在应当是手腕的位置。
怪物没有抗拒你的求助,也没有拒绝你的抚摸。你被顶弄干得直不起腰,差点趴下去,靠着双手撑在床上才没和怪物来了脸贴脸。
1
虽然你不想和它面对面接触,但你的手还是尝试着抚摸上了正常应该是脑袋的位置。
你摸不出个所以然,觉得有点像人类的样子,但曾经带给你恐惧的那双手又常常超出正常人类的认知,所以你的脑子变得有些糊涂,拿不准主意。
正好这个时候你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腰臀酸软无力,蹭着对方小腹的阴蒂下方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夹紧还在体内的阴茎,那玩意儿也因为你的收缩变得更加兴奋,进一步快速地进入你的身体,像要打开你最后的防备。
这时你感到喉咙也被怪物释放了出来,因为你听到了自己喘息、呻吟,求它不要那么快的声音。
说真的,你自己都觉得不像在被强迫。
怪物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放松了警惕。
还在破碎地呻吟的你瞅准了机会,本假意爱抚它的双手突然用力,掐住了那应该是咽喉的部位。
的确是咽喉,你骑着的这具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没有经历和你交合,它的双手抓紧你的小臂,竭力反抗却没没成功。笼罩在你身上的魔法也尽数消除,你感到视野范围逐渐从全然的黑,变成模模糊糊的灰色,又变成大片的色块。
然后,你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1
“哥哥?”
你犹豫的这一瞬间,被你掐着的家伙就实现了反击。他迅速地再次把你压到身下,转变了局势。
不像你需要两只手,他的一只手就卡住了你的脖子,让你无法反抗。
你嘴里发出模糊的、呼唤哥哥的声音,但同样满脸绯红的哥哥没有怜悯你,只是看着你和他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里渗出泪水,被唾液浸润的嘴巴张张合合什么也抵挡不了。
“不是告诉过你,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心软吗?”他发出和你哥哥一样的声音,冷淡地指责你的错误。
他重新进入你的身体,只是这次又重又凶,带着惩罚的味道,每次肏进你的体内,都带起你身体的战栗。
乙骨忧太的短发散乱着,下垂的眼睛里写满不满。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掌掴你的一边乳房,一下就把那里抽成了粉红色,颜色更鲜艳的乳头紧张地挺立。你停下挣扎,抵抗着生存的本能,感受他带给你的恐惧和惩戒。
在你真的因窒息失去意识前,那只牢牢钳制着你喉咙的手终于松开了。
你剧烈地咳嗽,脸上生理性地布满了眼泪和口水,实在可怜又邋遢。而你还在努力地跟导致你如此局面的人道歉:
1
“对、对不起……呜……哥、咳咳,哥哥。”
乙骨忧太停下动作,把沾满你体液的阴茎抽出来,然后爱怜地抱起你,同样跟你道歉:“对不起!是不是我做太过了?可我也是为了帮助你才……”
突然失去了填塞空洞的物件,你的身体也变得有些空虚。乙骨忧太用他的衣袖帮你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你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处,打着哭嗝摇了摇头:“没、没有,是我没按哥哥说的来,是我做错了……”
你看不到抱着你的哥哥脸上欣慰的笑,但他温柔地拍打你脊背的动作让你想起你们的小时候。你被从深山解救出来时,他也是这样安慰你,陪了你一整晚。
自从里香去世后,你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