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鑫停下手，平复着呼，也平复着腔里狼奔豕突的暴。

詹鑫慢条斯理地从张哲华脱下的衣服里找到他的带，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抻了抻，然后毫无预兆地打上去。

最后两支在小上，叫他即便想稍作扭动缓解肌的酸痛也不能。

他全都在微不可见地抖，小上的蜡烛颤巍巍地，若不是有底汇聚的蜡油撑着，只怕已经要歪倒下来。

张哲华回看一，鲜红的蜡烛在他最脆弱的位置，端金的火苗跃，带着生机的意和叫人从本能里战栗的恐惧，他趴伏下来，塌腰撅，尽量让蜡烛倾斜的角度不要太大，减少不时滴落的蜡油对鼠蹊的伤害。

灯被关掉，五支蜡烛静静地燃烧，汇聚成跃动着的温的光，张哲华额抵在地面上，脸涨得通红，每每有蜡油下来，他就被得一缩，的蜡油渐渐冷却成固着在他肤上的一层薄薄的壳，壳的边缘被的通红，在本就比寻常人偏白一些的肌肤上，就像偶然散落在雪地上的红梅，好看极了。

詹鑫像是突然回过神：“……烛台可以说话吗？”

张哲华抿了抿嘴，嘴颤抖着，但终究没有说第二句话。

被过的肌肤更加，张哲华不一会儿就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打着儿试图躲避，蜷着护住脸，就像一条在大雨里失去了方向的浪狗。

后的蜡烛已经凝固成奇怪的形状，周围的蜡油被打得净净，只剩一片通红的肌肤，在手指碰上去

张哲华显然维持得很艰难。

蜡烛的底端并不圆，他不得已一手着蜡烛，一手将扩了扩，极力扭向后看，一一往里。

“主人……”

这个认知叫他显而易见地张起来，后不由自主地翕缩，反倒因着姿势的缘故将蜡烛越吞越。

火苗的意已经不容忽视——

詹鑫在一旁主意：“你趁，多少能有儿的效果。”

詹鑫却仍不肯轻饶，扒拉两下叫他摊开双手，在他手心各立了一支燃的蜡烛。

他轻声地：“跪好。”

也不拘落在哪里，每一下都打掉一片凝固的蜡油，打一目惊心的红棱。

他本能地攥拳，手心里的蜡油被成奇怪的形状，烛火却没有熄灭。

詹鑫往外了：“这么，要不了多久就烧到了。”

詹鑫在饭盒里随意翻检着吃了几，就着烛光一支烟。

张哲华哭得满脸都是泪，他用手背胡一把，响亮地噎着，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恢复了方才的跪姿。

蜡油顺着手指下来，落在脆弱的，叫它翕缩间红得更艳。

小上所剩无几的蜡烛终于摔下来，蜡油倾覆在上，叫他的惨叫声拐着弯一个度。

火苗应声而灭，尖端被狠狠打去，变形扭曲地堵在，和正在起的红棱组成扭曲而惨烈的画面——张哲华一声惨叫，本能地歪倒，双扑腾着缓解痛，泪瞬间涌来。

下来的蜡油落在手上，被得一个哆嗦。

更何况随着时间的推移，烛火已经快要烧到了。

这样的姿势来并不难，但如果要保持，就会越来越难。

肌的酸痛、源源不断的蜡油、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意识恍惚……都在加剧这艰难。

不同于电灯，火苗在每时每刻都是不断变化的，就像这个变动不居的世界，无数可能在量层面汇聚成汹涌的河，冲刷着人类以为或者期待可以永恒的一切——不是意识还是质，除了当下，还有什么值得信赖？

他其实很喜这带一些古旧的，在人类历史的长河里，曾经有很长一段时期，火光是照明的主要来源，从篝火到油灯再到烛火，生机的火苗燃了希望和生命。直到如今，很多宗教依旧保留着灯祈愿的习俗。

张哲华正被得直哼哼，闻言一顿，也不知咽下多少吐槽，动，一咬牙，终于了去。

詹鑫饶有兴致地，一言不发地，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