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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便就着这个姿势硬生生给林安灌水,为了不被呛死,林安只能配合他喝下去整整一瓶的水。
喝完水,孟元并没有将口球重新塞进林安的嘴里:“你待会儿浪叫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最后他找了一条黑布带准备蒙上林安的眼睛。此时的林安已经无力挣扎,只能顺从地任由黑布带带走他眼前所有的光明。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后,其他感官便变得异常灵敏。
良久,他听见孟元如冰冷金属般的嗓音:“现在,惩罚开始。”
下一秒,鞭子狠狠抽打着抽打皮肉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大腿根到阴茎那片火辣辣地疼。
“啊!”林安痛苦地哀嚎起来。
鞭子毫不留情地一鞭又一鞭抽下来,有时候是右腿,有时候是左腿,有时候是小腹。但不管抽哪里,鞭子尖总会落到阴茎上。
孟元对他并不留情,每一鞭都足够狠,但又能巧妙地挑动起林安的情欲
当第十鞭落下的时候,林安身上疼痛渐渐淡去,酥麻感从皮肤向下蔓延,勾起新一轮的情欲。下腹像是燃起来一团火,烧的他止不住的喘息呻吟。
林安并不像孟元以前调教过的那些小受,吊着尖细的嗓子,仰着脖子,两条细白的腿死死地缠在孟元的腰上,不间断地浪叫、呻吟、哭泣,似乎下一秒就要断了气,死在床上。
林安的喘息多过呻吟,他有一把好嗓子,高中的时候是少年人的清朗,当他背着夕阳对赵矜招手,笑着说明天再见的时候,赵矜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还悦耳的声音了。
如今,就算赵矜恨毒了他,可当他坐在不远处,听着林安压抑着的喘息和沙哑低沉的呻吟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穴口依然流出了淫水,像高中时代许多个与他告别的下午一样。
孟元盯着他,微笑道:“我刚刚就说了,你浪叫起来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林安的喉结上下滑动,浑身都是汗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他死死咬住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孟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因压抑欲望而暴起的阴茎与腹部的青筋,嘴上说着真可怜,鞭子却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这一鞭不偏不倚地抽上了最脆弱的龟头,林安剧烈地颤抖起来,十根手指用力到将身下的床单都撕烂了,腰部猛地弹起,嘴里发出“呃呃”的呻吟,精液再度喷射出来。
这一次喷射完以后,林安的阴茎就彻底软了下去,一副使用过度的样子,任凭孟元再怎么逗弄都没有反应了。孟元撇撇嘴,对着赵矜抱怨道:“处男真不经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