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很优秀，”姜改微微一笑，“我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有决心的人，我想她很像她的母亲吧？”

因为思念女儿，昌禾斌把这段视频重复看了很多遍，他想将女儿的长相印在脑海，这样或许梦的时候可以梦到她。

“没有，你也很好，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姜改说这句话的时候胳膊碰到了昌禾斌，昌禾斌的一震，后背似乎被一双手抱着，用力地拉向姜改。

“你没事吧？”

姜改摸着下，睛盯着昌禾斌的嘴：“不是很好，每天早上起来我都很疲惫，尤其是下面，好像了一样。”

“你是说我不够优秀吗？”昌禾斌苦笑，不过他确实比不上妻，妻是个很优秀的生学家。

这也是昌禾斌和他现在相尴尬的原因。

姜改则眯起睛：“我没看清对方的脸，但好像是男，叔叔，你说我这样正常吗？”

“取向没有正常和不正常，你可能是浏览了什么情网站吧，不过男生之间也要注意安全，还有，学校里的同学并不都是好心。”

昌禾斌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不过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他到羞愧难当，甚至不敢直视姜改的脸，和他发生接。

视频里是昌微和她的丈夫，两人握着彼此的手，闭着双，过了半分钟，昌微最先睁开了睛，她了鼻，用手背挡住睛，昌禾斌看到她向下的嘴角，知这是她难过时的表情，接着他就看到昌微用嘴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昌微阿姨是我妻二十一岁的时候有的，我们当时还年轻，并不知养孩的正确方法，一直放任她自由生长，虽然过程不太理想，不过结果是好的，她是个很优秀的科学家。”提起女儿昌禾斌满脸都是自豪。

然而在重复观看视频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在关了灯的屋里，女儿背后本该是关着的门却突然打开了，昌禾斌还以为是自己了，可第二天他再看视频的时候那扇门又关上了，同时，DV机里多了一段视频。

在他上又要失控时，昌禾斌一咬住，这一很重，他能觉到嘴里的血腥味，不过这也使他停了下来。

其中一段是昌微生日当天拍摄的，视频里的她刚满十五岁，和姜改来他们家的年纪一样，昌微穿着一条蓝的长裙，长发编起来盘在脑后，握双手闭着睛许愿，旁边还有昌禾斌在唱生日歌。

“对不起。”

因为害怕调查有危险，他不想波及无辜的姜改，便计划第二天把他送到亲戚家住，可就在他决定的当天晚上，发生了意外。

昌禾斌从包里拿一个盒，盒只有手掌大小，看上去用了很久，打开盒，里面装着一个DV机，是昌微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昌禾斌送给她的。

他不知那天晚上自己怎么了，刚洗完澡从浴室来，就闻到一很香的味，循着香味他来到客厅，发现姜改正着上俯卧撑。

“你闻到什么味没有？”

姜改像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来：“叔叔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跟我表白的可不止同班女生，男生，老师，他们似乎都很喜我。”

到现在自己也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视频嘎然而止，可当昌禾斌再次击视频观看时，视频却消失了，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梦。

昌禾斌吞下混有血的唾沫摇了摇，并迅速转移话题：“你这几天在家睡的好吗？”

DV机用了这么多年，刚从箱中找到它时，昌禾斌还以为坏了，但充上电后，又能用了，DV机里的大分视频被昌禾斌传到电脑上了，上面只有几段很短的视频，还是昌微小时候拍的。

昌禾斌认为这诡异的现象是女儿找自己诉说冤情来了，她的死肯定不简单，因为抱有这样的想法，昌禾斌决定独自调查女儿的死，他知警察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经历。

姜改摇了摇：“不用了叔叔，喜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你放心他没有对我什么不好的事，我也已经拒绝了他。”

“是吗？哈哈，”昌禾斌尴尬地笑了两声，“你毕竟还年轻。”

昌禾斌愣了一下，随后皱起眉，语气严肃地说：“怎么会发生这事？你说的老师是哪一个？等回学校我要跟学校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