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安终于回过味来了，察觉到了一不对。

……果然是被惯坏了。

这一，都不知被小吴拿来说好几遍了——用那个家伙的说法，就是“上明明还带着别人的味，心里却同样装着面前这个有着特殊意义的人，这复杂纠结的情，实在是让人牵扯不清啊！”

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古人诚不欺我。

他实际上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喜什么样的类型——事实上，在被许言昭囚禁之前，恋本没在他的人生规划当中，在那之后，他就更没有力去想这事情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在忙碌中过去，晏之安回到住的时候，许言昭还没回来，对于两个人来说本就有大的空间，不由地显得更加空旷。

空气中弥漫着的、他无比熟悉的柑橘味的信息素和苹果味的沐浴气息当中，除了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之外，还多了一丝不明显的酒的味。很浅，像是不经意间沾上的，但在晏之安洗过澡之后，还能够残留下来，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只是或许。

余火到了。

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许言昭几乎是屏住了呼来到晏之安的边的——然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么想着，晏之安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床的灯却是一直留着没关，散发着黄的氤氲光芒，在这片宁静的黑暗当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有些怔怔地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晏之安才抬脚迈了去。他总有下一秒，那个人就会从楼上或者厨房走来，笑着询问他晚饭想吃什么，又或者告诉他可以洗洗手就上桌吃饭了。

如果没有许言昭的话，晏之安想，这位舰长或许会是他喜的类型。

晏之安偏了偏，笑了起来：“我以为上次我上信息素的味，已经很能说明这个问题了。”

“如果再早一遇见你，我想我会追求你。”而陈茂山也没有要掩饰自己想法意思，转看向了晏之安。

“嗯，因为待在主星上的时间太少，”陈茂山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纵着采取了人工驾驶模式的车辆的模样很是认真，“你呢？”

从冰箱里拿前一天的剩菜了，晏之安简单地吃完了晚饭，又看了一会儿小吴烈推荐的剧，就冲了个澡钻了被。以前的每一天明明也都是这么过的，可现在他却莫名觉得有无聊起来。

当许言昭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晏之安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柔光的面颊，纤长而卷翘的睫在他的下投下不明显的影，让安静沉睡的人的面容看起来更显安宁圣洁。

轻轻地叹了气，晏之安上午没有看完的设计图，继续投到了工作当中。

眸中暗沉的神一翻腾堆积，许言昭地了气，俯印上了晏之安的双。

“但你上现在没有那时候的味。”陈茂山看了他一，语气依旧沉稳。是以晏之安一下没能从中听什么其他的意思，很是随意地开给了回答：“他最近比较忙，都见不着人。”

“是吗，”陈茂山停顿了一下，“那还真是遗憾。”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晏之安觉得，这剧情照这样再被重复说个几次，一个缠绵悱恻狗血纠葛的电视剧估计都能拍来了。

晏之安回过神来，轻声笑了一下：“那是我的荣幸。”

许言昭的动作并不重，也丝毫没有要借此发情绪的意思，他只是一下一下地啄吻着晏之安的，将那两片红的亲得殷红亮，从中吐的呼也变得黏急促。

“舰长还没有恋人吗？”因为有了之前一顿饭的关系，稍微熟悉了一了的两个人，在回程路上的话题，理所当然地就从之前的事件和谢，绕到了双方的日常生活上。

非要说的话，晏之安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人生规划。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没有太多想要的东西，甚至连能占据自己多少时间的好都不存在，他只是想顺其自然地、安安稳稳地走完自己的一生。上一辈他没能到这一，这一辈他也不知能不能达成。

、沉稳的、知识渊博的人相，对他来说算得上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两个人没有在这上面再说什么，双方都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楚了，不需要更多累赘的言语，相互礼貌地了别之后，就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