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盖掉脸颊上的红。

“唔……”江笙没有给程霖拒绝的机会，他的不由分说地钻程霖腔内，挑逗起了里面的尖。

系统的播报姗姗来迟，他平静的声音在江笙耳边响起：“抱歉，我刚刚临时被总系统的同事叫去，理了一后台的遗留工作。”

学生们都理解地，放好画板后走了教室。到最后，只剩下路书然和江笙。

肌肤的亲昵碰，让程霖想起了之前，江笙落在他脸侧的那个吻。程霖想，他该和江笙拉开距离了。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程霖别过：“你回去吧。”

“好快。”江笙的话里带着戏谑，他拿过纸，把那些清理净，又团成团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以后还有问题的话，下课了去办公室找我。”讲完题后，程霖说，“你学习步很大，不用再单独给你开小灶了。”

整理完，江笙走过路书然后，轻声丢下一句“老师记得夹好”，就独自离开了卫生间。

程霖心加速，他转过，刚想开，就被江笙堵上了。

江笙听着系统的提示音，上前又亲了亲程霖。他看得程霖的纠结，没有他回应，起离开了这里。

“没关系。”江笙莞尔，敲开了程霖的门。

江笙却没有过去坐下，他走到程霖面前：“老师，我帮您发吧，天冷了别着凉。”

“老师明明很喜。”江笙贴着程霖的耳朵，他手照顾着那上的每一寸地带，程霖被摸得息急促起来，他白皙的颈脖仰起，脸上满是沉浸在情中的快意。

江笙等路书然锁完门，和他一起离开，在要到寝室时，他说：“路老师，不好意思，待会又要占用程老师的时间了。”

江笙看着路书然的背影消失在前，笑了笑，踏上了楼梯。

耳垂上传来的，是江笙吻上了他，程霖抖了几下，一一的。

【已收集到15值】

“好了。”风机的嗡嗡声响停下，江笙手指在程霖耳垂上了。

狭小的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江笙的呼吐在程霖的耳畔：“老师，你可以看着我再说一遍吗？”

江笙除了衣摆有些以外，和来前没有任何差别，他站在路书然旁边，随手了几下衣服上沾到的。

程霖的发虽然不像路书然那样长，却也不短，窗外有风往里，如果不把发，确实很容易冒。

【已收集到8值】

“不好意思，刚才临时有事，画留到下个星期再来改。”

程霖知这是不对的，不提他和路书然正在谈恋，光是他老师的份，他就不能对江笙有越界的想法和行为。

路书然回答不了江笙的这句话，他转过，开门了寝室。

路书然回到教室时，恰好铃声也响了起来，他脑后的发被重新扎过，除了尾那不易察觉的红，和稍显别扭的走路姿势，完全看不刚在学校卫生间来过一场酣畅淋漓的。

“我自己来。”程霖说，但江笙抢在他前面，拿起了柜上的风机。

江笙让程霖坐到椅上，手在他发里捋了一把，他打开开关，给程霖起了发。

程霖想推开江笙，却在愈来愈的吻里失去了力气，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嗯啊……”程霖发一声低，他看向江笙，“手拿开……”

程霖应该是刚洗完，发尾还滴着，正拿着巾在发，他朝桌的方向抬了抬下：“先坐。”

五分钟后，江笙和程霖分开，他的手覆到程霖的：“老师，你了。”

江笙的动作很轻柔，指腹时不时会扫过程霖的后颈。程霖很久没有和路书然以外的人这么亲近过了，他心底升起一微妙的情绪，他察觉到，他好像有那么一，喜上自己的学生了。

“需要我帮你吗？”江笙像在自说自话，他将程霖的掏了来，指腹在他渗了前列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