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成心魔。接着，师尊说：“你如今一个月月例多少？”

宁明昧的嘴角翘了翘。

系统坐等宁明昧反应。它预料到了暴跳反驳和俯首称臣，这是穿越者面对系统羞辱的常见反应。可宁明昧只在开门时对系统说了一句：“天真。”

宁明昧推了推眼镜，说：“谁会质疑自己的导师？不想毕业了？而且，我导师就是这么做的。”

正好，他原本这几日便想过来向师尊辞行，报告自己想要云游四方的打算。

“还有总结报告、会议出席打卡等琐事。”

……什么美式招生？

“此人是人妖混血，身世凄惨。你见他被人欺凌心生怜悯，把他带回来的。”系统说。

“宿主不认为自己的表现很不剑仙吗。”系统说，“提醒宿主，如果崩人设导致身份暴露，任务失败，会……”

那种邪恶的气息越来越浓了。系统好像看见五十颗星星在宁明昧的眼睛里闪烁。

宁明昧多看了他一眼。

二师兄林鹤亭倒是松了口气。师尊今日之举倒是意外之喜。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和师尊如今靠得特别近。师尊黑亮的长发都垂到他的膝上，泛着冷光的眼镜后双眸如少时所嬉戏的湖水般美丽。

明明师尊是那么温柔，还关心他们，温思衡的冷汗却又下来了。

“好，今天就说到这里。先回正殿，叫下一个回来。所有人聊完之前一个人都不许走。”宁明昧满意地说。他发现自己的大徒弟如今眼睛鼻子脸都红。

“你是我的第一个弟子，我一直对你的修炼寄予厚望。你身为大师兄，更要为你的师弟师妹做好表率。就目前来讲，你的修炼成果还是不错的。”宁明昧把所有研究替换成修炼，面不改色而熟练地开口。

系统：“……不是关心？”

他回头时看见对方坐在蒲团上，一副很听导师话所以坐下，又害怕自己比导师先坐下，老实尴尬又乖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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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昧觉得脸红很正常。人一感动就是会脸红。

四师兄笑眯眯的，话说了和没说一个样，正是他身上闪烁着隐隐金光……宁明昧对系统说：“过来给我帮忙。”

“我给你这么多任务，是给你的考验。给你增加资金，是相信你的能力，给你更多的表现机会。证明给他们看，你不比任何一个天之骄子弱，你会比他们做得都好都多。再多工作，也不要有怨言！你会从中多得到比其他人更多的成长。”

书房门开着，对着白山黑水。系统道：“宿主……”

系统说：“他不是惨，是故意设计给你看，好混入宗门的。”

“你在我门下当弟子，有几十年了吧。”

“我导师可是我本科期间发了几百封套磁信才套来的业内最顶级大牛，徒子徒孙遍布业内，这才是真的清冷师尊。”

宁明昧说：“不给我好好打工的，都是这个下场。这就是平等。”

宁明昧：“什么关系户。说话好听点，交换生。”

就是把自己家的人换过去学生化环材有点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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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昧敲敲墙壁示意温思衡跟上。路上他听见系统说：“宿主用心教学，和徒弟打成一片，塑造白月光形象，主动完成任务。系统对你的进度非常满意。”

温思衡盈眶的热气渐渐盈上心头。他的师尊是那样的看重他，和这个比起来，给他加钱都不重要了。

温思衡抹抹眼泪，激动地要走。临走前他又被宁明昧叫住。白衣师尊递了一张手绢给他。

“多样性和惨。”宁明昧说。

“说服他了。”宁明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