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闻啊……空忍不住偷偷一气。

熟悉的觉突然席卷而来，空猛得推开了达达利亚。

“不是的空。”达达利亚看坐在沙发里的空情绪不太对，他连忙跑到空面前半蹲下，见空没有排斥自己，试着将空圈自己的怀里，“你很优秀。”

“我并不是要对你什么，你不肯见我，我又担心你的，所以总是忍不住想来找你。”公连忙解释，“我知你不想见我，所以我一直没有现。”

空叹了一气，突然发现自己鼻腔里全是公上的冷香的味、那似雪原冰川对微微香气让空的心神安稳。这几天面对了太多变故，空的情绪一直绷，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不过现在，他只觉得安心。

空现在对达达利亚的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他不敢回想当时黄金屋里发生的一切，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如此迁怒一个当时已经丧失理智的人有过。达达利亚本人有什么坏心思吗？抛开他们的立场不同，达达利亚其实就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他只是追求变，懂世故却不屑于勾心斗角，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力称为愚人众执行官。除此之外，他很重视亲情，是个重情重义铁血柔情的人。

不说送来的各珍贵古玩和昂贵玉石，单是珍稀药材就是一车接着一车拉过来，空都怀疑不卜庐是不是都被达达利亚大手一挥搬空了一半……不卜庐那个“商”老板恐怕梦都要笑醒了吧。

空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不知应该如何看待他与公的关系了。

空的呼如羽般轻轻拂过达达利亚的脖，达达利亚突然到轻微颤栗，他蓝的睛更加幽。

空整个人陷达达利亚的怀里，起初他还有些反，但是他听着公鼓动不已的心，有些惊愕。是了，现在抱着自己的是达达利亚，是那个喜战斗、弟狂达达利亚，不是被邪、被王武装控制了的公。

因为自己不够，才没能在天理手下救回妹妹；因为自己不够，才导致被雷萤术士下了蛊虫；因为自己不够，才没能保护温迪让他被夺走了神之心；因为自己不够，才在黄金屋里……

公了自己的拇指，语气更弱：“这几天，我看着你，还和行秋偷偷举行璃月风格的结婚仪式……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心里觉空落落的。”空对其他男人总是微笑着和对方聊天胡闹，而对自己呢，甚至连面都不想见。公每次看到空和其他男人说说笑笑，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落落莓果里的冰块，整个人被泡在酸涩的里，咕噜咕噜冒着泡。

说到这个空就无奈，公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拥有雄厚的财富实力，自己早就在和北国银行的接待员闲聊的时候知了这件事，但是当时只是有个“公很有钱”的概念，这几天算是切会到了公有多有钱。

王武装会最大程度影响使用者的理智，放大使用者心底的望……达达利亚知自己被空引，但是他以为自己只是对对手的心心相惜，不知自己对空竟然还有着情方面的渴望。

公见空不回话，语气更加小心翼翼：“我这些天托人给你送的东西，你怎么都不收？”

“我和行秋举行什么？不对，你跟踪我？”不过空也没有多惊讶，自从到了璃月，达达利亚可不是一直派人甚至亲自监视着自己吗？

“我……并不怪你。”空终于开，“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有责任，是我还不够。”

“我不知怎么样才能让你原谅我…..我知我说什么都不能弥补那天你受到的伤害，”公见坐在远的空甚至连一个都不愿意给自己，突然有一些沮丧，这对公来说是很久都没有会过的心情，“王武装的确会影响使用者的理智，但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为我自己的错误开托，我只是……我还不够，竟然会被王武装影响到这程度，竟然那样折辱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

天还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