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求你...”

“我觉得...似乎有更好的法子。”

百里穹俯下身，两人额头相贴，巨大的痛苦瞬间贯穿了常无思，他似乎真的要死了，可他不知道他哪里痛，大概是神魂都被拉扯捏碎的痛楚。

晕过去之前，常无思隐约听见一句话。

“百年之后还你，把欠了的还清再死。”

五日后。

那天百里穹将常无思的记忆拿走了一些，使他神魂有缺，魔神便将人抱着去了一个附近宗门的灵泉，将常无思丢进去蕴养。

如今似乎是要醒了。

灵泉里的小剑修身上不着一物，氤氲模糊的水汽里，一具修长白皙的身体隐在其中，他面容清隽，眉头却紧皱着。

百里穹在灵泉旁的石头上起身，慢慢的走进泉水中，将湿淋淋常无思从里面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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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了个术将那些灵泉水弄干净，略有心虚的魔神轻轻抬起了小剑修的腿，检查了一下那处。

好在灵泉还算有用。

这边的百里穹正给小剑修套着衣服时，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抓住了他。

地上的剑修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淡漠的看着正在给他穿衣服的百里穹。

眼神凉的似乎要把百里穹冻住，让百里穹觉得这个取他神魂似乎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你是谁。”常无思问。

百里穹舒了口气，还好，基本没出什么大差错。

百里穹正要说自己是他主子，但又想起几日前，自己刚给人要了，话到嘴边儿又改了改口。

“我是你道侣。”

常无思皱眉，一只手已经暗暗聚起灵力，冷然说道：“阁下自重，我未与别人结同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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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好上没多久，你就让几个仙家子弟打坏了脑子。”

“我费尽千心万苦，才带你找到这处灵泉蕴养。”

“你怎能翻脸不认人呢。”

魔神面不改色的扯谎，只装作不知道常无思手里凝了杀招，几乎在百里穹话音落的一瞬间，常无思手里的杀招直扑百里穹的面门。

百里穹没躲，甚至没挡，只装作没有防备。

杀招停在离百里穹的面门一寸，百里穹面上透出悲苦的神色，心道：小剑修真好骗。

“得罪，在下现在...有些记不清。”常无思将手从百里穹面上移开。

百里穹装作被伤了心的模样，一脸沉重的问他。

“你还记得你师父吗。”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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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呢？”

“不知。”

“万仞山？”

“不知。”

百里穹的面色越来越沉重，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灰溜溜的剑，提上便走。

“你去哪里。”

百里穹的脚步顿住，说：“我去给你报仇。”

对百里穹的话信了五分。

没有防备，神情凄切，化神的修为要给自己这个大乘期的去报仇...似乎...似乎也只有道侣会如此。

“我也...也忘记了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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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的表情似乎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