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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站了起来,大声认错,“如果主公需要责罚,请责罚末将,切莫怪罪马大哥!”
“子张,君游,二位将军请稍安勿躁!”严光摇了摇头,双手下压,“主公不会因为此等小事,就责罚你们。况且马大哥的刚才反应,其实也未必完全是错!”
“啥?”马武楞了楞,两只牛铃铛大的眼睛,顿时瞪了滚圆。
“军师,军师切莫再说气话,万某,万某真心认错!”万脩也不理解,严光为何有如此判断,脸色瞬间红得愈发厉害,头顶上的汗珠,也悄悄地渗了出来。
“刘玄和谢躬两个,都喜欢耍弄阴谋,从中间也尝到了许多甜头。所以,他们即便有心对主公不利,轻易也不愿与主公争雄于战场。他们甚至,没有多少勇气,跟主公争雄于战场!”严光又笑了笑,忽然转换了话头。
“那当然!”众将闻听此言,齐齐面露微笑,甭管有没有胡须,手掌都在下颏处乱抹。
舂陵大捷,棘阳大捷、宛城大捷、昆阳大捷、新郑大捷,那一连串的大捷,可不是靠阴谋诡计骗出来的。刘秀的威名,早已能止小儿夜啼。而刘秀麾下的将领,特别是当初追随他在昆阳突围的十三骑,也个个家喻户晓。除非哪个王八蛋得了失心疯,才会相信,他可以轻易在战场上能一挫刘秀的锋樱。
这其实也是,刘秀数月来再幽州纵横驰骋,刘扬却选择了按兵不动,王朗动辄退避三舍的缘由。后两人都畏惧刘秀的百胜之威,在没有绝对把握情况下,轻易不肯跟刘秀一决雌雄。
“既然不愿意明着跟主公决战沙场,摆在谢躬面前的路,就只有两条。一条就是其正在实行的,拉拢主公麾下的大将,分化瓦解我军,剪除主公羽翼。另外一条,就是借刀杀人。如果严某所料没错,用不了几天,刘玄的圣旨就该到了。而其内容,无非就是要求我军南下,与谢躬一道夹击王朗!”
“想得美!”
“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让姓谢的去吃屎!”
“坐山观虎斗,让姓谢的跟王朗斗得两败俱伤!”
……
当即,议事厅内,又想起了一阵怒骂之声。猜出了刘玄心思的众将,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那,那跟马某刚才的冲动行事,有何关系?子陵,你快点说,我心里痒痒?”唯独马武,想法与大伙完全不同,抓着自家头盔,大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