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光绿林贼！”偏将袁瑞策纵横来去，手中钢刀不停地砍下一颗又一颗人。

“陵，这里给你！”被无奈，傅俊只好将指挥权转给了严光，也学着刘縯的模样，亲自带队向敌军发起反击。

倘若没了武，就用手去卡对方的脖。手被砍断了，就用脚去踢对方的下。脚被砍断了，就用嘴咬，用脑袋撞，只要能让对方比自己先行一步刀下，就不惜一切代价！

他觉得自己有资格这么这断言。

李亭，黄翳，张清、吕臣……，看到胜利希望的莽军将校，带领着各自的曲越战越勇，像鬼一般在战场上收割着生命。

多再有一刻钟，敌军将彻底崩溃。凭着以往的经验，他又算到了，他一向算得非常准。

战斗迅速白化，人喊声，嘶声，金铁鸣声，不绝于耳。其间夹杂者双方受伤者的惨叫，垂死者的哀哭，以及绝望者的痛骂，就像鬼们聚集起来大声唱。

反观义军，虽然士气涨，弟兄们都舍得拼命，却被杀得越来越缺乏还手之力。勉又支持了小半个时辰，主将受伤不能亲临前线的平林军，率先大步后退。跟着，新市军的阵脚也被冲，王匡和王凤等人的认旗被溃兵推着，不断后移。

“呵呵呵，呵呵呵，怪不得敢领着三万蟊贼对抗老夫的八万大军，绿林贼中，倒是不乏血勇之辈！”看着胜券在握，前队大夫甄阜手捋胡须，洋洋得意地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角声亢悲壮，得人阵阵发。

踏着角声和战鼓，大新朝的前队锐，如同般一波波前冲，将义军的防线，撕得百孔千疮。

的确，他们连早饭都没吃饱。的确，他们前天上了当，白白来回跑了一百多里冤枉路。然而，他们在人数、战术和装备方面的绝对优势，却足以自己一方的所有劣势和不足。

虽然前几天他曾经退失据，但是今天这一战，他却到了算无遗策。

血勇之辈，已经是他对敌人的最评价。

“杀——”看到了升官发财的机会，中军校尉何无忌，大叫着追不舍，将几名掉逃走的绿林好汉挨个从背上砍落于地。

他的现，令绿林军的颓势再度减慢。一些不愿意接受屈辱的好汉们，转过去，咬牙关奋力死战，努力在倒下之前，先将蜂拥而来的莽军拖地狱。

刘縯，用田忌赛的故智，以绝对优势兵力去攻击群贼当中实力最弱的平林军……，一整组合杀招使来，顺畅如行云。试问绿林贼中那村夫，如何能够应付？

生命忽然变得无比廉价，人类所有的悲悯和善良，统统消失不见。敌我双方，大分将士都变成了野兽，红着睛，朝着对手猛扑。再没有什么招式阵法，也没有什么招，一刀砍，要么砍死对方，要么被对方将自己砍死。一枪戳，要么戳死对方，要么戳空，被对手抓住机会戳穿自己的膛！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战鼓声宏大响亮，敲得人呼急促，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