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也行？”刘隆、盖延等人的睛，瞬间就瞪了个圆，每个人

故意的，吴汉将王固丢向刘秀的刀锋，是故意的！刚才唆使刘秀杀了王氏父灭，也是故意的。他，他其实早就料定，刘秀的心不够残忍，不为了自己而随意牺牲别人的事情。他，他在将王固丢手的前一个瞬间，就已经开始布局，布好了局等着大伙自己来!

“你——”刘隆和盖延两个气得脸铁青，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只好咬着牙缓缓退后。

“他，他这人，怎么能信？”三娘气得大声咆哮，举刀的胳膊，却缓缓垂了下去。双脚也在原地生了，无法再往前挪动分毫。

王昌的两个儿看见自家父亲的脚腕已经落在了严光手里，也知事情现了新转机，不用吴汉大声促，就双双捂着嘴，跟此人拉开了距离。

“理应如此！”刘秀肚里隐隐发苦，却笑着轻轻。

“还有两位孝，也请退后，放心，有刘师弟在，你父亲死不了！”吴汉得寸尺，继续冷笑着对王昌的儿们吩咐。

“啊？！”正在跟三娘纠缠不清的朱祐嘴里发一声惊呼，立刻松开了手，任由三娘挣脱开去，红着脸再度冲着吴汉举起了钢刀。

朱祐也听得似懂非懂，却相信刘秀不会蠢到直接放吴汉离开，所以只用力拉住三娘，任对方如何对自己踢打，都甘之如饴。而严光，却忽然睛开始发亮，放下刀，大步走到吴汉边，俯去拉王昌的脚腕，“师兄小心些，先把他扯上来，免得了差错！”

太了，自己终究还是太了，不知不觉间，就被吴汉扳回了残局。唯一可用来自我安的是，自己始终没有放弃心里的原则，而家人，暂时应该也不会受到自己的牵连。

“随你！”吴汉正累得手臂发酸，立刻将王昌的脚腕给了严光，随即，握着钢刀站起，严阵以待，“刘寨主，还有这位赤脚大侠，请往后退。你们两个既然跟我师弟成了一伙儿，不妨对他多一儿信任！”

“你和邓奉、严光、朱祐四个，尽心尽力押送盐车前往冀州，却不幸被太行山贼探听到了消息，在滏陉外，布下重兵截杀。最后，他们三个负重伤，生死不知。而你却力竭而亡，颅也被土匪砍了下来，挂在了旗杆上。王固闻讯，山剿匪，却不慎中了土匪的计，打伤的万脩、孙登两个之后，以殉国！”见刘秀没有反对，吴汉用刀尖在地上画了几下，立刻开始睁着睛信开河。

“放心，吴某肯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代！”判断刘隆等人对自己再也无法构成威胁，吴汉笑着冲他们。随即，挥刀在前后画了个圈，将严光和刚刚被拉上断崖的王昌两个，牢牢“护”在了刀下。“王固今夜死在吴某之手，师弟们的家人将来如果受到牵连，就尽将此事去。拿让官府直接取了吴某的命，给你们的家人殉葬！”

“既然师弟你无论如何下不了杀王氏父灭的狠心，吴某也早已主动将把柄送到了师弟手上。”吴汉笑着冲她摇摇，迅速将目光转回刘秀，“咱们且选一条对各自都有利的路，不知师弟如何？”

回应。

有冷汗，顺着三娘的脊梁缓缓下，她的耳朵和睛，却瞬间变得愈发灵。隔着一层越来越淡的夜幕，她看见吴汉笑呵呵地向自己拱手，“许三娘，不，凤凰山副寨主，你既然早早地就闯下了勾魂貔貅的名号，就应该知，江湖上，原本就不存在绝对的信任。要么互相有利，要么彼此握着对方的把柄。否则，所谓信任，不过是愚蠢之人的一厢情愿！”

“三！”刘秀手疾快，再度将三娘的手腕牢牢捉住，“切莫冲动。吴汉刚才，是自己送了个把柄到咱们手里。”

“你……”刹那间，三娘就想起了当年自己和哥哥，带着凤凰山好汉城接受招安时的情景，如遭重锤，浑上下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