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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颜色偏深,乳晕不大却色情的突起,这都要归功于雄虫每次都爱舔咬、吮吸,才让军雌有了一对敏感的激凸乳肉。
温热的乳珠围绕着指尖打转,被指甲按着微微陷入乳晕里,松开又立刻挺翘的弹起来,几次之后,难耐的闷哼响起,乳尖颤颤巍巍的红肿涨大,小石子似的顶在指腹。
美味正在被烹煮,指尖顺着穗带划过,沿着漂亮的腹肌轮廓,不断的下移,指尖划过军雌腰腹,连肚脐都透露着性感。
小小的浅窝没办法容纳指尖的进入,只是指腹填入就已经满满当当,看着没办法深入更多,雄虫不耐的勾起指尖,朝上扯动。
雄虫任何的举动都牵引着军雌的神魂,仿佛连腹腔内的肠胃都被拉扯,军雌忍不住的踮起脚尖企图减缓雄虫的力道。
然而手指在军雌的肚脐被拉扯到了极限时,又慢慢的松开,余光扫过军雌光洁的大腿被常用的军靴包裹,燥热在下腹不断地汇聚。
脖发的雌根仿佛也被扯动,高高的翘起龟头打在了雄虫的手背。
粘稠的腺液沾染了雄虫细嫩的手,像是惩罚一般,雄虫一巴掌扇过,雌根立刻被扇得偏离,啪的一声甩在了军雌明显突出的胯骨上,那怕没用很重的力道,突如其来的惊吓和雌根猛烈撞击到胯部的兴奋逼的军雌低声嘶鸣。
“乖一点,你的主人还在接受惩罚。”雄虫用商量的语气对着被弹回后更加硬挺的雌根轻声地说,吐出的热气打在龟头,龟头臌胀着跳动不停,茎孔难耐的翕张,挤出更多散发信息素的腺液。
军雌别过脸,不敢去看雄虫的神色,也想把羞红的脸躲藏起来。
这太过了,阿瑞斯接受过各种淫靡的教学,然而雄虫总能找到他的耻度极限,不断的挑战他的忍耐力。
雄虫戏耍似的来回扇动雌根,调笑着看着粗长的雌根不断摔打在胯间,发出肉体碰撞磁实的声音。
在军雌的手想要忍耐不住的想要护住脆弱的雌根时,雄虫严肃的下达命令:“胯立。”
阿瑞斯立刻执行,双手后背握紧手腕,夹紧的长腿向外打开,黏腻的淫液终于得到了渲泄的途径,顺着笔直的腿肉,缓慢的流下,在军靴的长筒处微一停顿,又汇聚足够的量再次沿着漆黑的筒面滑落。
地上的肩章被雄虫捡起,看着上面多了一圈光芒的金雀花,左弦意识到,他的少将似乎晋升了。
在左弦从隔离层回来之后,阿瑞斯似乎比以前更忙了,更加频繁的巡航任务,偶尔还有小型的指挥战斗。
在某个平凡的早晨,雄虫的门外迎接了一身风尘却精神奕奕的军雌,在之后的报道里,左弦才知道,那天的少将刚刚捣毁了一个入侵的外族基地,带着满身反复清洗依旧难以掩盖的硝烟气息,回到了雄虫的怀抱。
左弦看到过相关报道,都是些轻描淡写,并没有更多人关注,却是他的阿瑞斯真实经历指挥了的战役,许是那场被刻意淡化了的激烈战争,让军雌的功绩终于累加到了晋升。
雄虫拿着代表中将的肩章,在军雌满含期待的眼眸里,郑重的为他别在了肩头的穗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