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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压制了他们,又用脚踩封湖的手是在’羞辱’队长,毕竟只能玩脖子以上cg游戏的军雌,并不能理解雄虫的举动。
丹尼尔听了廷前的话,在训练台下彻底笑岔了气,空灵的声音沾染了欢乐的气息,在空旷中婉转悠扬,为后花园添了一丝欲色。
雄虫不在意丹尼尔的围观,但是他要是再发出这样的声音,左弦难保自己不会把他就地正法,眼神轻飘飘的看过去,军雌识趣的慢慢停止了笑意,只是依旧的小声和廷后说着什么。
廷前挣脱不开,又不见左弦回答,只能苦着脸看着面前的队长。
封湖看着那瑟缩的穴口,不经想到难道自己的小穴在雄主看来也是这么的…色情吗?自己躺在雄主身下也是这么的…越想绯红就越顺着耳尖蔓延。
封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里已经湿透了,绞紧的腿掩饰着不堪,在队员们面前,漏出这么淫荡的姿态,知道雄虫想要做什么的少帅根本不敢看廷前的脸。
“比起罚你,我想作为队长没有管好自己的队员才更应该受到惩罚吧。”雄虫刻意顺着廷前的意思接话。
阿瑞斯缓过激烈战斗的消耗,喘息渐渐变味。他在这群军雌里是跟在雄主身边最久的,显然他能第一时间领悟左弦的意图。
手被雄虫借力,掰开了廷前的腿,帮着固定姿势。
自从和封湖一起伺候过左弦之后,阿瑞斯似乎比少帅要看的开些,本来就是令行禁止的军雌,更加的听从左弦的命令。
雄虫的手从廷前腋下伸出,掌心包住了健硕的胸肌,因为廷前紧张手感有些微硬,但是温热的肌肤,雪白的手握在古铜色的乳肉上,军雌们被吸引了注意,连廷后都忍不住悄悄看过来。
“你别碰我,呜呜…不要…队长!呜嗯….不要啊….唔哈….哥…”军雌被雄虫色情的抚摸着,肌肤上不断传来怪异的感觉,忍不住的呜咽求助。
“听说你教了阿垒很多求饶的话,怎么你只会说不要呢?”雄虫恶劣的声音响起,廷前迷蒙的还在思考自己教过阿垒什么,而远处的阿垒全身颤抖着,瑟缩的更小了。
“阿垒,过来。”雄虫有意把人喊来,说出口的同时精神触手就捆上了阿垒的手,把他跌跌撞撞的拉了过来。
阿垒被拉跪在雄虫的左边,清澈的眼神和廷前对视着,而军雌懵懂的眼神里,显然还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廷前挣脱不开,视线乱晃,此时的他还不能适应从这个角度看他的队长,左边又是阿垒,只能把头转向了阿瑞斯这边。
却看到一向严肃冷厉的阿瑞斯少将正张开了嘴,任由雄虫的两根葱白似的手指伸进去,钩缠玩弄着他血色的舌。
少将的唇尝试含住乱动的手指,但是显然不能成功,反而让更多的唾液从嘴角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颚被沾湿。
阿瑞斯眼神还保持着清醒,只是麦色的脸颊泛着微红,和廷前视线相接时,禁止窥觑的冷冽感袭来,仿佛警告廷前休想和他争抢,也不要打断他。
廷前连忙调转视线,生殖腔本来就浅的封湖身体越来越烫,已经开始克制不住的扭动着蜂腰,雄虫喜欢抚摸他的腰和脚踝,封湖清楚的知道。
左弦一手在阿瑞斯口腔里揉捻玩弄着湿热的舌,一手抓揉着廷前的乳肉。嘴上却在使唤阿垒。
“阿垒,廷前好像忘记该怎么求饶了,你说的很好,帮雄主教教他。”雄虫对憨厚老实的阿垒语气总是带着轻哄,仿佛恶魔的蛊惑,诱导着懵懂的军雌完成他的指示。
而阿垒确实耿直,他并没有经历过学院的教导,对雄虫的一切认知都是队友们交给他的。
丹尼尔教他看到雄虫要躲远,雄虫会把他这样的老实军雌吃的骨头都不剩。
廷前教他,要听话,雄虫都爱惩罚军雌,被罚的话要学会求饶。
廷后倒是没教过他什么,却跟着弟弟的话不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