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没有。

似乎只是眨了眨睛，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他看见了前神焦急的人，闻到刺鼻的消毒气味。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秦如锦为了为了避免兄弟，为了保护这个家里最正常的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了切割。

可明白得太晚。

他越来越频繁地回家住，只希望睁的那一瞬间回到从前，能看到弟弟乖巧的睡相，能摸到腰间扣的手臂。

是一本科幻，里面的人竟然愿意以捐献为代价，选择在自己的大脑内植程序，在余生中重复自己最珍贵的那一天，直到死去。

不知不觉中，他站起，走到厨房，架上有耀的星光。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离开弟弟当个好哥哥的，但直到彻底失去时才明白，他永远都不可能只把钟时瑀当成弟弟。

他们是骨相连的另一半，是生来就密不可分的完全。

后叫钟时意好好生活。

失眠，生理的疼痛，无时无刻不侵扰着他。

浑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钟时意轻轻地吐一气。

这样也好。

与此同时，肢上的疼痛和不适一起涌上来。

又过了一个月。

上又疼起来，他回到床上，换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然后拿手机，把钱转回了秦如锦的卡号。

如果看到了，又会怎么想他们？

颤抖地穿好衣服，他拖着两条，一步一步地往楼下挪，老房没有电梯，这个过程实在辛苦，好不容易找到药店，着店员看渣男的目光买了药，他再次回了家。

他仍是孑然一人。

然后他想起了秦如锦之前所说的，关于怀的话题。

最后，他站在一团狼藉的家里，终于承认，这个家里，连最后一有关弟弟的东西都消失了。

那里有自己的父母和乖巧听话的弟弟，有很长、很幸福的一生。

他又去翻衣柜，厨房，把所有夹都看个遍。

那么，秦如锦有没有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样？

他想如果有那样的技术，他一定也会选择这样，在剩下的人生里循环自己和弟弟最亲密的那段日，哪怕是数据，是虚拟的，也无所谓。

之后的每天都在加剧这痛苦。

他既然能现在这里，就说明是钟时瑀把他带回来的。

没有温度适宜的，他就着自来龙喝了一，把药囫囵吞了下去。

因为他已经明白，当和最重要的人走散时，余生已经不再重要。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到心痛。

也许离开自己这个怪，弟弟真的会变成正常人。

他依旧照常上课下课，打工，当助理，但他已经把里的某些东西丢了，行尸走也不过如此。

他不能再给人添麻烦。

想必一定会觉得是自己恬不知耻地勾引了弟弟，所以才会连夜把钟时瑀一并带走吧。

双胞胎对她来说从来都是非此即彼的选项，而她从来都不会选择长得像她所憎恶的那个男人的，畸形的大儿。

那时候已经是冬天，天黑得早，他在台灯前看书。

钟时意迟钝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末了终于确认，他再一次被妈妈抛弃了。但这一次带来的冲击却不如上一次大，因为习惯，也因为他理亏。

他想，与其让秦如锦再还其他人钱，连累弟弟受罪，还不如自己努力把钱还上。

内心有一不安冒来，他瞬间忘记自己之前在找什么，转而把每个屉都打开。

有些事情当时不觉得，后劲却很大，导致的劣反应，要很久才显现来。

幻梦初醒。

无法抑制的心慌越发严重，他又回到卧室，从书桌的屉开始重新找起，一遍又一遍。

但哪个屉都没有。

如今他得到惩罚，他永失所。

然后如他所愿，他沉了另一个世界。

那时候他已经恍惚到看不那是一把刀，只觉得银白的反光很好看，他伸手，祈愿似的，采撷了一颗星光，手心里。

他们本该情投意合，他却把弟弟成了哥哥的疯。

在书桌前坐了很久，直到夜，神都有些恍惚。

药片过咙，就像是同曾经的一刀两断。

那是一个月后，钟时意想翻找东西，无意间打开屉，却发现里面藏着的海报和小卡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