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了。

惊慌之下，他用力扯开兰度的手。

放下托盘后，服务生无声退去。

“这里的规矩是，笼门一旦关上，只有资方有权力叫停。”兰度笑着看他，神情似乎带了些怜悯，如同应信徒祈求降临尘世的神明，“学长，你猜猜今晚的奖金是谁资的？”

泛白的掌心压在玻璃上，钟时意一眨不眨地盯着弟弟。

很快有服务生敲门来，手中托盘上是一瓶红酒，一个酒杯，一杯冰块，一颗包在透明袋里的白药片。

“我想要的东西嘛……其实很简单。”他盯着钟时意的下，目光如有实质，似乎穿过了那层薄薄的黑布料看里面，“学长，我还没有玩过双人呢。”

他伸手，心痛地抚摸那些鲜血淋漓的——

可已经晚了，他现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不计任何代价救弟弟。

从他跟兰度来到这个地方……不，也许更早，从弟弟参加这个比赛，从弟弟偷偷到这里打拳赚钱……

那只手离开腰侧，但转而向上，以不容拒绝的力掐住了他的后颈。

“学长。”有人问，“想不想救他？”

与此同时，好久没有发生过的耳鸣再次袭来，让他陷了短暂的真空地带。

话音停留在意义不明的地方，他“啧”了一声，看向钟时意。

听到这句话，钟时意什么都明白了。

68号再次欺过来，这回钟时瑀有了准备，还算轻松地躲过了对方的拳，接着，还以一记净利落的肘击。

少年薄薄的鼻翼扇动几下，白皙的脸上现不正常的红：“喝了，然后把衣服脱掉。”

他不敢相信自己辛苦隐藏的秘密竟然就这样被前的少年知了，还被以这无比靡的语气说了来。

钟时意浑发木，一颗心仿佛被扔了油锅中反复烹炸，指尖地贴着玻璃，他喃喃地发无意义的声音，却又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每一个字都带了淋漓的痛意。

药片接的那一刹那，发了很轻微的一声，然后缓缓沉底，冒一透明的气泡。

他转过，与兰度对视，面还是苍白，但神却恢复了平静，仿若之前的脆弱和不堪一击都只是错觉。

看到钟时意的变化，兰度猫似的眯起睛，柔粉的尖探腔，在小巧的下上轻划了一下，留下清澈的。

他兴趣地打量了钟时意几秒，响了一旁的服务铃。

一切都是圈。

号今天状态不佳呀……”

“不愿意吗？”兰度轻笑，声告诉他，“啊，忘了告诉你——为金主的我，也可以让那个蠢熊一样的68号，把钟时瑀活活打死在擂台上喔。这样，也没关系吗？”

大脑宕机，钟时意一时间竟然没有明白兰度话里的意思，但接着，他就像是突然跌冰窖里，从凉到了脚尖。

“你想要什么。”他轻声问。

没等他反应，衣摆就被掀起，微凉的手探了来，玩似的腰两侧薄的肤。

在绝对的力量攻势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纸上谈兵。钟时瑀躲过了大分的攻势，但仍然不可避免地被击中几拳，丝丝鲜血从前，腹，肩膀，小臂上渗了来。

被玻璃隔绝在场外，可灵魂似乎已经飘向了场中着血撑的少年。

蓦然回魂。

知晓自己已然成为前这个少年的逐猎目标，钟时意狠下心，不再去看八角笼中的打斗。

68号捂住腹，又被随而来的一拳击中肋下，他表情痛苦地连退几步，撞到铁丝网上，脖颈上青凸。他仰吼了一声什么，然后双目赤红地扑向钟时瑀。

他们的型差太大了，就像秃鹰扑向一只初生的猎犬。

钟时意彻底懵了，傻了。

“怎么惊讶成这样……调查你很难吗？”兰度的语气竟然有些痴迷，“双人，好神奇啊，真想试试……”

兰度慢条斯理地加冰块，倒酒，再当着钟时意的面，把那颗药扔酒里。

钟时意下意识地转，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边的兰度。

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