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我上要门。”

许世宁一愣下意识看向栗安，栗安也侧脸看着他，窗外的灯光虚虚的照在两人脸侧，许世宁停顿两秒：“嗯，一个人。”

“你晚饭吃了吗？”

是了什么事情让戚行止这么着急，许世宁刚划开对话框输回复，对方就直接播了电话过来。

许世宁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语气也和栗安对话时完全不一样：“放心吧，我正要去吃呢。”

没几天就要过元旦了，没开空调的店里夜晚温度很低，从戚行止的车上下来许世宁就开始觉得冷，现在的他更是迫不及待想去戚行止的店里取。

许世宁重新看向窗外，不重要，明天过后他不会再和栗安有任何牵扯。

“不过，栗安，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我已经决定喜戚行止了，不，我已经开始喜他了。”

绿灯亮了，栗安握方向盘加速越过斑线。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许世宁也没什么理由再拒绝了，他抬手关了灯跟在栗安后门。

瞥了栗安一，他只是安静的开车，许世宁侧靠向车窗说：“怎么了？你家里什么事了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许世宁以为戚行止没事要挂电话了，结果就听见他语调冷清低沉的问：“一个人吗？”

“怎么不回消息？”

“没了，早回家。”

“嗯～你也早休息，明天见。”

栗安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沉默不言的开车落锁。

尴尬的气氛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许世宁脆不再说话，转看着窗外。

话一许世宁就后悔了，他暗暗掐自己的，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说这充满酸味的话！

“戚行止的店地址你知的，就是上次你和邵小去过的那家。”

“为什么去吃？怎么不让店里的人给你送。”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质问，对方急忙解释说：“那个，我的意思是外面太冷了。”

以前也是这样，他坐在副驾，栗安开车，他们一起回那个自己曾经以为是栗安家的地方。

“在忙吗？”

忽然许世宁想起那天戚行止气吁吁的现在店里，是不是，他本没有开车。

戚行止的气息有些，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探寻：“阿宁，你在哪？”

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栗安不是那没有的人，他整理衣服走向门，但他刚推开门又停下：“你去哪里，我送你。”

栗安没有回答两人对视两秒许世宁就移开视线说：“那好吧，我为那件事给你歉，对不起。”

接二连三的手机震动打断许世宁陷不该回想的记忆，是戚行止。

“我不想和上过床的人朋友。”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想你了问问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栗安没有妥协，他依然持着：“外面很冷，就当这是最后一次。”

“阿宁，你在哪？”

“不用了，我就去吃个晚饭。”

“那我就送你到饭店，现在外面不好打车。”

一时寂静无话，许世宁以为戚行止已经挂了，低一看还在通话中，他心里突然有飘忽，试探的问：“还有事？”

“刚好我也没吃，顺便而已。”

“我要去戚行止那里吃，很近不需要打车。”

栗安持挡在门，外面的冷风顺着门来，他说：“就当是朋友一起吃顿饭而已。”

栗安的神和外面的夜一样黑沉，脸更是比冬夜的气温还要低，但是他却没有任何举动。

许世宁终于冷起脸来：“我以为我的态度够清楚了，以前你不会想着下班和我一起吃饭，现在更没有必要，现在我已经不想和你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