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一来，楼主一定会命十七护法返回楼中解释因果。

的少年指间有一枚银叶被他以内力极快地打去。

商绒闻言，回过。

姜缨摇，“但是十七护法，若楼中也收到此消息，恐怕楼主她一定会命您即刻返回栉风楼。”

最后一片银叶飞去，他忽然开。

“何况是你自己说的，”

商绒悄悄地盯着他看。

“什么？”

姜缨一见折竹孤前来便从婆娑竹枝后现了。

“那个贩呢？”

不过是小孩儿玩的游戏，但商绒发觉自己如此轻易便能打漂亮的漂，她便忍不住试了好几次。

对于折竹而言，要一次次将银叶打去推远她的石还不被她发现是需要耗费内力的，过往用来杀人的手段，此时却被他悄无声息地拿来哄她玩儿。

折竹这一去，第二日午后才归来。

然而霞绯红灼烧满天，金红的光影织于河上林间，鲜红的木棉一朵朵趁风而飞，他只是这样静默地看着她，就心甘情愿地用光了上所有的银叶。

“是啊。”

商绒很快别过脸躲开他的注视，隔了好一会儿，她耳畔只余风声与声，“我都记得，可是……”

商绒满惊诧，她一下转过脸来看他。

午后的灿烂，满窗的山在轻柔的风中颤颤巍巍，少年被她这样仰望着，他忽然撇过脸：

“你承诺要默给我两卷经，如今却只默一卷，”折竹走近她，半垂帘轻瞥她乌发上的木棉，他伸手轻轻摘下来，“我信你是重诺之人，余下一卷你必不会言，所以商绒，相对的，我也一定会保你无虞。”

先是经，再是她此前亲说过的话，他几乎是一开就堵住了商绒的千般借。

银叶的速度快到商绒本看不清它的形状，只以为是林梢斑驳摇晃的一簇光影轻轻一闪烁，它轻着面推着那颗石迅疾地划极长的一线痕。

商绒抵不住梦石这几番劝说，怕他失望，她也不好意思再说拒绝的话，便推门去换衣。

商绒却有些不敢相信般，她蹲下去自己捡了颗石起来抛去，而少年指间的银叶同时飞，再度抵着那颗石在面划长线。

“十七护法。”

他捻着木棉，对她，“无论我去哪里，你都愿意跟着我。”

折竹气定神闲。

商绒坐在镜前自己粘好面，但瞧见自己披散的发，她忍不住回去看榻上的少年。

即便凌霄卫有可能已经得知杏云山与容州的事，但他们要凭那些蛛丝迹找到蜀青来，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姜缨才的话音骤然消弭于少年疏冷的一瞥。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我好厉害。”

散漫的夕将天地照得一片橙金，在河畔饱过的再回到山上，蹄声都轻快许多。

她低下来，盯着自己的双手，语气里满是惊异。

商绒手中拿着折竹的剑，薄刃上穿了三条鱼，为了这三条鱼，他也了衣裳。

“我赢了。”

此前的魂不守舍，满腹心事好像都被暂时冲淡。

“可是什么？”

“我既赌赢了，那你便该答应我一件事。”

“我知，”

“凌霄卫既借江湖人的手段寻我，想必也不该只有造相堂收到了消息，”折竹将拭净的剑缠腰间金扣，“楼中可有传信？”

折竹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