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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是一时半会没有什么招数的,毕竟我也接触不久。
符火是我师父给我用来保命的路子,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再用,如今我却是马上就给用了......”
旋即扯起一抹苦涩无奈的笑,挠挠头,似乎有些无措。无他,顾铭一开始便没打算信任他,对他百般威胁,他也没有指望这片羽的说辞能使人信服,况保命的路子只有一个,在这威胁重重的秘境中,谁不是有备无患,这说出去恐怕任何人也不能信。
顾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也不知信了与否。趁藤蔓受挫的片刻,提起霜月剖开另一个茧蛹,霎时涌出一摊血腥恶臭的不明悬浊体,混着散架的骨头。
顾铭早有防备地后撤,在看到里面不知名生物被腐蚀后的样子,脸色一时有些难看,连同旁边语气动作总有些轻浮嘻哈的人也没了那淡淡地劲。
毕竟,如果没有人救他,可能现在他也成为了那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了。身上的红斑霎时有些各种不适,男人又掏了掏腰包,各种瓶瓶罐罐和奇怪的符箓、器皿样的东西,连忙倒了几个药丸塞进口中,同时还有药粉抹在上下裸露的皮肤处。
顾铭手一伸,背后的剑光凌然,纵没说一句话,压迫感也十足。
那人讪笑两声道:“兄台笑纳......”乖乖将药粉瓶子交到顾铭手中。
男人收过便自然地塞进腰带中。要留给阁主用。
虽然旁边这人没个正形,三言两语间,却也透露出不少信息,而且看那些装备也不像没有后路的样子,不知是为何不第一时间离去,可顾铭来不及作他想,只要能救下阁主便都可。
他道:“我破蛹,你引藤蔓。”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顾铭说完这话,便提气再如之前那样腾升空中,只是这次他不再将茧蛹割下,而是足跟点着枝头,手腕旋滑着就地破开,一只只一下下。动作飞快而连贯,很快便破开了不少茧蛹。
不是,没有,这个也没有,顾铭手起刀落,眼神却越发沉肃。随着腥臭腐朽的肉泥从枝头粘连着滴落,沉寂在土中休养片刻的藤蔓很快又开始涌动,似乎下一刻就要破土而出。
在下面那人咬牙又丢出些什么符箓,噼里啪啦的轰鸣声炸开,一些藤蔓支离解碎掉落地里,藤蔓意识到其他人的袭击,很快分出些势力向另一个猎物缠去。
那人吱哇叫着躲闪,模样狼狈混乱,却愣是没让藤蔓触及分毫,大抵知那人有意藏拙,顾铭冷笑着,却是趁着藤蔓被牵制的片刻,手上动作更快。
终于在几乎快破坏一半的茧蛹,他结结实实搂起了阁主,顿在枝头,他见着阁主泛红的皮肤,连忙掏出那人给的药粉,抖动着为阁主上药。
一番咳嗽,顾千珏吐出了鼻咽中黏附的不明液体,感到一丝通畅,乏力头晕以至于疲倦的感觉都消散大半。“我没事。”
顾千珏很快调整好,反手祭出佩剑,向顾铭身后偷袭来的藤蔓斩去。
不得更多的慰问和探究,两人轻点枝头飞身下了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