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要说什么。」姜成瑄的神无比清澈。

看着被用力关上的浴室门，姜成瑄着撞到地板的，红着脸趴在床沿上。幸好她浴室了，否则，就自己现在这全赤的模样，真不知怎么有勇气掀开被穿衣服。

时间就在这忐忑不安的情绪下逝。她们迎来了钱雍曼的毕业典礼。

「谢谢。」钱雍曼笑着接下，拆开一看，是枝红渐层外壳的钢笔，修长的笔不同于传统的雪茄型笔，更加显得秀气而适合女使用。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姜成瑄的脸，温存般地挲着，「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呢？」

打完d大的那场比赛，好运就此离她们远去。本来实力就不甚的队伍，战绩停留在应有的状态，那场比赛对她们而言就像一场梦。校际比赛结束后，谈安纶退校队，少了她的搅和，姜成瑄又恢復了以往的沉默。

来，却又害怕没有未来。她们这样分分合合的状态能循环几次呢？在她之前，姜成瑄并未和任何人往过，怎么能肯定自己就是她的未来呢？会不会有一天，她后悔将所有都给自己呢？

下一刻，姜成瑄连人带被被踹到床底下。

「学将来当了老闆，可以用这笔去签约。然后，记得照顾下学妹我们。」姜成瑄嬉笑脸地说，企图冲淡这的离愁。

上了大三的傅品珍开始计划起未来的人生，她报名了些课程，时间渐渐地变得不够用，也退了球队，连带的把姜成瑄带走。

姜成瑄微撅着嘴打量着那里，「不至于吧。」

姜成瑄搂了傅品珍，将脸埋在着的前，发闷闷的声音，「我你。」

傅品珍的眉梢抖了抖。聪明的孩装笨，特别令人发指。

想到这里，傅品珍放弃了主动的权利，用引导着姜成瑄渐佳境。只是，当姜成瑄莽撞地侵自己的并痛了她的时候，她还是后悔了，新手上路果然危险多。

傅品珍抿了茶，淡淡地说，「我又不是她妈，跟我没关係。我没有教她什么，她完全是自学成才的。」

她抱着书躺在包厢的榻榻米上，想起第一次家聚时的情况，彷彿就像昨天，一晃便过了两年。她仔细地回忆着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意外地发现自己竟像漫无目的地过了这段时间，可又好像有着某目标。当她看到傅品珍和钱雍曼走包厢时，才恍然大悟，她的目标一直是追着傅品珍跑，而以前曾经设定过的目标似乎被她拋到了脑后，例如怀抱中的这本密码学。

「去死。」傅品珍一丝不掛地从床上走下来，咬着牙心想，敢嫌弃老娘不够大，活腻了吧？

「乖。」听到想听的情话，让傅品珍心情大好，就像那初昇的旭般朝气蓬。她捧起姜成瑄的脸，在鼻尖上吻了下，「别闷在那里，小心窒息。」

「在家靠父母，外靠学嘛。」姜成瑄坐到钱雍曼旁，无视傅品珍那不屑的表情，一劲地撒着。

傅品珍瞇了瞇，心想，这傢伙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呢？

看着两人的红睛，姜成瑄庆幸着自己的决定。她抿着嘴，替两人倒好茶，又从背包里拿一个包装好的盒，放到钱雍曼面前，「学，这是你的毕业礼。」

但姜成瑄毕竟是个贴的情人，在察觉到她的反应时，立刻放慢了动作，温柔地用柔的安抚着她，很快地她再度回到那令人沉迷的温柔乡，攀上了极乐的峰，虚脱地睡去。

走包厢的赵佳萱看到赖在钱雍曼上的姜成瑄，像发现了大惊奇似地，「哇！这是小瑄吗？长了不少嘛。还学会了撒。想当初还羞涩得像木一样。小珍教得不错。」

「三个字的。」

本来应该是最如鱼得的大二生姜成瑄忽然意识到再一年多，傅品珍就要毕业，而她还得在这里独自留一年，心情便轻松不起来。她想起那个关于「我们的家」的将来，觉得自己似乎也该有些打算才是。

钱雍曼笑着拍了下姜成瑄的脑门，「学才刚毕业，你就急着想利用了？」

「早安？」

看着姜成瑄那小狗般的无辜模样，傅品珍很想就跑，这是她这辈第一次在一夜缠绵之后萌生怯意，竟然还是对着一张超没杀伤力的脸。明明她才是被吃掉的那个，有什么好愧疚的呢？

姜成瑄闪闪躲躲地不肯去观礼，只说她先去安排场地，把包厢佔下，以免典礼结束后，人涌要不到包厢。其实，她是害怕那场合的染力，那会让她觉得那情绪像被纵了似的，她不喜这失去控制的觉。

早晨傅品珍醒来时，见到通常应该赖床的人现在却睁着睛，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姜成瑄窝在傅品珍的臂窝中，不停地眨着睛，彷彿对现在的情境很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