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看医生？你先来让我看看。」

姜成瑄皱了下眉，「有的。」

傅品珍几乎让姜成瑄给瞒天过海了去，如果她没看到姜成瑄抱着衣服躲浴室里的仓惶背影的话。

「为什么不要？」

「不要再挣扎了。」傅品珍压着姜成瑄，伸手想把她的脸扳过来，「让我看看丑成什么样了。」

齿俐伶的姜成瑄沉默了下来。

「应该是药过。」

「我想，我们还是快把生米煮成熟饭好了，免得你老是三心二意的想个没完。」

漆黑的电影院里，姜成瑄的晃了几下之后，终于在傅品珍的肩上静止。

她叫醒姜成瑄，后者迷迷糊糊地吃下药，又倒就睡。当傅品珍走浴室刷牙洗脸完来，正想看看姜成瑄状况如何，却发现姜成瑄的双有些浮。

看着姜成瑄那惊惶的表情，傅品珍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只有在这时候，她才能真真切切地受到姜成瑄对她的在意，而不是如同对待其他人一般地漫不经心。

傅品珍试探地敲了敲门。

「混！可可以当饭吃吗？」姜成瑄气得不择言。

「睛好像有。」

莫名其妙地，傅品珍被带回姜成瑄的住，有被诱拐了的觉。

电影散场，傅品珍不急着叫醒姜成瑄，静静地等着她醒来。当人快要散光时，姜成瑄才悠悠醒来。

傅品珍很没德地笑了，而且笑到连隔扇门的姜成瑄都听得一清二楚。还笑到倒气，是要不要这样愉？

听到傅品珍的话，姜成瑄立刻下床，衝浴室，随即传一声惨叫。

傅品珍一把走被，扔到床底下，让姜成瑄再无屏障可掩护，除非她想让自己的鼻变得像西施狗一样扁。当她看到姜成瑄那像金鱼似的泡泡，再次很没义气地笑了，还聊胜于无地安，「不丑啦。可的。」

捕捉到傅品珍语气中的一丝笑意，姜成瑄立刻得寸尺地牵起傅品珍的手，轻松地走电影院。

「你又不是医生，我不要给你看。」

傅品珍忍着笑说，「我不笑了。那我先去学校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喔。」

傅品珍冷冷的声音把姜成瑄冻得立即清醒。她坐直了，怯怯地说，「不是。」

傅品珍在外面拍着浴室的门，「你怎么了？」

「你这个骗。」姜成瑄一边把脸埋在被里一边大喊着。

「你今天怎么这么阔气？是去杀人越货了，还是卖卖笑？」对一个还在领零用钱的学生而言，姜成瑄今天像腰缠万贯似的。亏傅品珍还打算再玩一次养女朋友的游戏。

「你带我回来，想什么？」

「睛呢？」

「我不要见人了。今天帮我请假。」

「跟我约会很无聊吗？」

看傅品珍的脸变幻不定，姜成瑄噗嗤一笑，脱下被雨淋溼的外衣。「开玩笑的。外面下雨，当然是回家比较温。我可不想两个人又同时生病，然后还要把学叫来照顾我们。」

「不准笑。」

姜成瑄把耳朵贴着门板，听到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她才从浴室里走来，正想闷着躲被里，便被人从后面扑倒。

「我不要。」

外下起了场雨，地上已佈满着大大小小的坑，而天空还不知足地倾盆而下着。

姜成瑄抬起手要拦下计程车，却被傅品珍阻止。

姜成瑄孩气的话，让傅品珍哭笑不得。「你先来就是了。」

「都不是。我只是去误人弟而已。」姜成瑄笑着跑雨中拦到一辆车。

淋了些雨，便足以让姜成瑄又变成病怏怏的模样。但傅品珍却又坏心地想着，在这微凉的天气里，旁有这样的炉，还真好睡。她从姜成瑄温的臂弯里醒来，舒服归舒服，让某人这样一直发烧下去，似乎不人的。她翻上次钱雍曼买来的退烧药，却奇怪地发现那盒药连拆都没拆。上次姜成瑄似乎没有烧得这么严重，所以只吃一般的冒药。那天她自己也冒，并没有很注意这件事。

「喂。」她摇了摇姜成瑄的，「你觉得怎样？」

「以后不准再为了早起而熬夜。」

浴室里传来弱弱的声音说，「很丑……」

姜成瑄的话，让傅品珍差想夺门而。这傢伙是中邪了吧？这么大胆的话，怎么可能从她中说来？

不要餐后甜，走餐厅更提议去看电影。难羊长大了？

「你的睛怎么了？」傅品珍担心地问。

生米煮成熟饭是吗？或许，她是该好好考虑下这件事了。只是……那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有痛。」姜成瑄的声音有些沙哑。